說出這句話的下一秒段槐序就後悔了.
她剛想把手收回來,卻被李觀瀾一把抓住.
他眼裡似有星辰閃爍,夢囈一般低語道：
“現在嗎？”
“現在？”
段槐序訕笑道：
“明天還有第二道試煉呢.”
星河黯淡,手背的溫度驟然離去.
李觀瀾輕笑一聲,自嘲道：
“是了,你要贏,贏了以後還要進機關城,不是嗎？”
段槐序把僵在空中的手收了回來,那裡還留著對方的餘溫.
然而這點溫度已不足以再次動搖她,只能乘風消散於夜色中.
她面不改色道：
“我有必須要進去的理由.”
“這個理由也不能告訴我,對嗎？”
“你已經猜到了吧.”
李觀瀾頷首道：
“你要幫江望月解開奴契.”
雖然這自己的理由遠不止於此,段槐序還是肯定道：
“是,你知道就好.”
她話鋒一轉：
“公孫千月會為蕭越鑄劍嗎？”
李觀瀾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如果我說是,你要去殺了他？”
段槐序垂下眼瞼,撫著下巴,一本正經的分析道：
“他都築基大圓滿了,還是謝止玄的親傳弟子,你不幫忙的話,難.”
李觀瀾苦笑道：
“雖然沒有行過拜師禮,但我把止玄真人當作我的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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