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槐序的眼神彷彿出鞘的利刃,寒光逼人.
“許道友.”
方圓突然站起來:
“我敬你一杯.”
段槐序斂起了眼中傾瀉的寒芒,笑嘻嘻道:
“怎麼樣?我剛剛說那番話是不是別有一番風采.”
方圓頓了頓,一本正經衝公孫千月解釋道:
“公孫道友,許小六說的對,我不是替天行道,我只是從心而行.”
她又衝段槐序點了點頭:
“你剛剛說那話的樣子,特別囂張.”
公孫千月笑著搖頭,未再多問什麼,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真是意氣風發少年時啊.
“哪兒有你一張口就是我要殺個人囂張啊.”
段槐序提著酒壺,走到方圓身邊,給她的空杯再滿上:
“我都是被你帶壞的,你先自罰三杯.”
方圓還真的喝了.
三杯下肚,她仍然面不改色.
段槐序眯起眼睛,不滿道: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你一點都沒醉.”
“我喝不醉的.”
“我不信!你再喝.”
蕭越向公孫千月告退.
公孫千月送他至樓梯拐角處.
“公孫道友,劍心試煉只是如此?”
“小友多慮了,明日才能見真章.”
“我明白了.”
蕭越從七樓的欄杆處一躍而下,穩穩落地,隱入了夜色當中.
一道的低沉男聲在她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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