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公孫斑話鋒一轉:
“你為銅精所鑄之劍,選了個什麼人?”
公孫千月細緻地描述了方圓的修為.靈根.出身,自己選她的理由.
公孫斑並未因為方圓是個小門派的外門弟子而有微詞:
“不錯,一個俠士.以後她若是用你的劍向青蓮宗主復仇成功,必會成為修真界的一樁美談.”
說完,他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難得的露出讚許之色:
“你把李觀瀾那小子帶回來是對的,剛好從他口中探探李載權死沒死在太虛宗.”
公孫斑沒有問起段槐序,小小劍師,並不足以令他過問.
但是公孫千月還是一五一十稟報了這件事,因為她清楚隱瞞的後果.
她本該問問公孫斑後續的打算.
為什麼不去太虛宗?
要是天師印迴歸仙界,所有人都會完蛋.
但是公孫斑這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似乎是打算利用這件事牟利.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已經無心過問了.
公孫斑和這座城一起被魔神踐踏,也不是什麼壞事.
公孫千月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走回房間的.
她的腦海裡迴盪著公孫斑的話語.
每當她心中躁動時,公孫斑總能適時的發出警告——
“你該慶幸,自己從小就是個識時務的人,不然再好的天賦,也只能淪為囚魂.”
姨母又是如何不識時務了?
這個問題,她同樣沒有宣之於口.
房門一關,公孫千月便衝進沐浴間,抱著銀盆乾嘔了起來.
常年辟穀的胃早已吐不出酸水,洗浴間裡卻還是響起了水滴砸在盆地的聲音.
身後有腳步聲響起,公孫千月來不及擦去淚水,警惕地回頭:
“誰?”
一隻木刻的小手遞上了一塊繡著月令百合的帕子.
看著這木偶和弟弟小時候一模一樣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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