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劍一齣,許小六就是段槐序的事算是坐實了.
漆黑劍身上紫電劈啪作響,與孔珍賢的青銅古劍對峙,無形劍氣波紋從交鋒處迸發,空氣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明明持劍之人差了一個大境界,“不羈”卻不落下風.
房內三人見到此狀,皆是心頭一凜.
段槐序冷冷掃過三人警惕的臉,公孫鏡不在.
若是想抓自己,請元嬰期的他來豈不是更為穩妥?
於是,她笑道:
“三位想我解釋什麼呢?”
她又掠過孔珍賢,看向小木偶:
“沒想到你居然能感應到具體的物件,是我小瞧你了.”
這個冰冷的眼神,果然是芻狗原上的那個女人!
公孫千機渾身一抖,扯了扯公孫千月的衣角.
公孫千月卻不顧阻攔,上前一步,走到了孔珍賢的身旁,也拉近了和段槐序的距離.
她對上段槐序沒有一絲笑意的笑眼:
“這是公孫家獨有的法門,你以後可不要亂撿別人的東西了.”
撿?
段槐序又目測了一下她特意拉近的距離,公孫千月在展示自己的誠意?
“看來千月姐姐你不想抓我.”
孔珍賢挑起眉頭:
“我看你還是別想著和她合作了,她這心眼子和蜂窩似的,遲早坑死我們.”
公孫千月卻置若罔聞,她從容笑道:
“隨緣山的段槐序來到機關城,想必是為了你的師兄白業吧.”
“不羈”的劍身已經因為孔珍賢的威壓震顫不止.
段槐序轉頭望向孔珍賢:
“如此劍拔弩張,怎麼合作?不如你先把劍收起來?”
孔珍賢俯視著她:
“你先收.”
公孫千月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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