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孔珍賢拿那雙千里鞋換金符門兩條人命之事.
孔珍賢意味深長地斜了她一眼:
“你別仗著有點小聰明就為所欲為,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段槐序訝異道:
“這是您的經驗之談?”
孔珍賢微微翻了個白眼:
“滾!”
“得令.”
段槐序轉頭就走.
“等等.”
孔珍賢朝遠處努努下巴:
“回寮房.多事之秋,不要到處亂跑.”
段槐序癟了嘴,不情不願地跟了上去.
子時,夜風輕吻湖面,攪碎一池銀河.
屋內並未點燈,少女在窗邊撐著腦袋,眉頭緊蹙,盯著湖中心的樓船陷入沉思.
各色靈器在船身周遭劃過璀璨弧光,靈器上的符修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處,忙著修補船身上殘缺的符咒.
段槐序的視線停留在李觀瀾居住的那間客房,那裡漆黑一片.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繞過這些人,偷偷過來.
公孫斑去太虛宗了.
若是自己跟去太虛宗,嘗試在同多個化神期的混戰中暗殺他?
這風險太大,很可能在殺他之前自己就被其他人發現了.
本來她很擔心公孫斑帶江望月去替換天師印.
然而見識過公孫斑的為人後,她反倒是打消了這種擔憂.
其他六宗起碼至少有三個元嬰期的長老,公孫家卻只有公孫鏡一個元嬰長老.
這個煉器世家在中間斷代了.
祭出江望月對天下人都只有好處,但對公孫家來說,可是失去了一個化神期的器靈.
公孫斑手握如此籌碼,必然會等到最好的時機置換她.
如今這種一切尚有挽回餘地的時候,絕不是最好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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