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修為在同齡人中一騎絕塵,被家主看中,大小姐也不會賞臉喊自己一聲舅公,自己更是做不了這樓船的主.
公孫鏡能有今天,全靠他將公孫斑交代的事情幹得滴水不漏.
他忍住本命靈器受損帶來的肉體疼痛,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絕不能讓這和尚有逃跑的機會.
銅鏡懸浮空中,泛起耀眼紅光,這紅光射出鏡面,掃過爐鼎的每一處.
直到掃至鼎的底部,紅光被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細縫吸了進去.
原來這裡還有未修補的裂紋.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巴掌大的銅精,用靈力包裹將它放至爐底,地火炙烤之下,銅精的外層很快融化.
這個過程需要一炷香的時間,公孫鏡只能靜靜等待.
似乎是怕他無聊,白業又開口了:
“鏡施主,江施主她還好嗎?”
“......”
“鏡施主......”
公孫鏡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有耐心的自己面對這個和尚就變得十分暴躁:
“我不知道,她又不在我手上.”
“施主在撒謊.”
“......”
你怎麼指望我會告訴你真話?
公孫鏡把這句話嚥了下去,怪不得自己如此暴躁,屬實是因為這和尚的想法他根本理解不了.
就比如,他覺得這和尚是有法子出去的.
明明他可以從鼎蓋洩出靈力超度孤魂野鬼,為何不趁鼎上裂紋未被修補之時,破壞熔爐逃跑呢?
這份懷疑讓公孫鏡催動了銅鏡上靈力,火屬性的光芒隨著鏡面翻轉掃過陣法內的焦土,地火一下躥得更高了.
銅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成液體,被紅光包裹著送往底部的裂紋.
正在公孫鏡全神貫注修補之時,徹骨寒意陡然襲來.
他抬頭望去,瞳孔一縮——
陣法之外,游魚在水中一動不動,因為湖水已經全數結冰!
陣法屏障上結出片片冰晶,焦土上的地火受這凍氣影響,驟然熄滅.
這種程度的凍氣,是江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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