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
冥冥之中,段槐序聽到白業在呼喚自己.
“小六.”
她睜開眼睛,循聲望去——
一片黑暗中,一尊盤腿而坐的玉像散著柔和的白光.
“小師兄？”
段槐序細細打量這玉像,竟和白業一模一樣.
她抬手去觸碰,是溫熱的！
“你怎麼變成玉像了？我這就救你出來.”
段槐序一抬手,發現背後空蕩蕩的,她沒有背劍！
她想運使靈力,卻發現丹田內空空如也.
玉像中傳來溫潤男聲：
“不必擔心,我很好.”
“你這樣哪裡好了？這是誰幹的？我讓他把你變回來！”
她焦急地圍著玉像打轉,卻不知從何下手.
“我帶你去找二師兄.”
段槐序抓住玉像的兩邊手臂,氣沉丹田,想把他端起來.
然而這玉像似乎被粘在地上了一樣,紋絲不動.
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段槐序覺得這場景似曾相識.
她在凡界做過一個夢,就是白業出家的那個夢.
自己想把他拉起來,他卻一動不動.
怎麼會這樣？
她不禁望向玉像閉合的眼睛,那雙眼睛似有所感,緩緩睜開.
二人視線交匯,段槐序心頭一滯,這確實是白業的眼睛.
段槐序呆愣在原地,她和上次一樣,頹然坐到了地上,無助地哭喊道：
“你起來啊！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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