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李觀瀾的肉段槐序下不來手,扎別人她倒是毫不猶豫.
只見她手指翻飛間,皮膚被白色絲線拉合到一起,疼痛讓龐寬寬睜開了眼睛.
恍惚間,他竟然看到段槐序在替自己縫肚皮.
這肯定是個噩夢,兩眼一閉,他又暈了過去.
“大功告成!”
段槐序拍拍手,看到龐寬寬肚子上縫合的傷疤猶如盤旋的蜈蚣,她蹙起眉頭:
“好像有點醜啊.”
李觀瀾安慰道:
“血止住了,傷口完全縫上了,已經很好了.”
段槐序這才露出滿意的笑容:
“也是,接下來就看他吸收這個靈力絲線的情況了.”
“才第一天就開始了?”
二人循聲望去,只見一穿著淡黃衫子的青年女修踏空而來.
她落在龐寬寬身邊,替他診視一番:
“還好他有這肚子肉,沒有傷到要害.”
“連翹姐姐,早啊!”
“連翹醫師,早安.”
辰時一到,醫心館內的醫師開啟大門的禁制,李觀瀾御水把龐寬寬託到了病床上.
“連翹姐姐,方才你說第一天就開始了?是開始了什麼?”
連翹一面拿藥酒拭去龐寬寬肚子上的血汙:
“樂修論藝,總是論著論著就掐起來了,每屆仙音會前皆是如此,所以宗內才派人來鎮上常駐.”
“這個我懂.”
小鳳凰音樂聯盟裡有不少樂修,從前他們都是在隨緣山附近的望仙鎮蹲守宋鳴鸞,經常因為對“真正的藝術”理解不同大打出手.
當然,在段槐序聽來,他們彈得都是狗屁.
不過,龐寬寬當了這個新盟主五年,段槐序從來沒見過他彈琴,她一直懷疑龐寬寬連琴有幾根弦都不知道.
他一個刀修能當上新盟主,純粹是因為作為天刀門少主,能隨時給下面的人撒靈石.
畢竟,一心一意追星是相當花錢的.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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