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鄧老頭不是為了今日特意潛伏在修琴鋪中,那就是另一種可能,他被人收買了.
然而人也跑了,這人連在琴絃上動手腳都做得如此隱秘,更別說自己跑路時留下可追蹤的痕跡.
知命堂主也佔不出宋鳴鸞去了哪裡.
因為長樂在一旁看著,他拼著被反噬的風險一連卜了六次,龜甲上的紋路每次都不同:
“宗主,真不是我怕天道反噬.這明顯是有同行施術妨礙,抓走她的可不是一般人吶.”
識魂師也給出了查探結果:
“挑事的幾人,元神有被啃噬的痕跡,看這咬痕,應該是噬魂蟲.”
長音憂心忡忡:
“噬魂蟲?此事果然是邪修所為!”
但這也只是推測,幾人身上並沒有找到噬魂蟲的屍體.
所有查到的線索都無法繼續追蹤,真是好嫻熟的手法.
不管幕後之人是衝著神音宗來,還是衝著宋鳴鸞來,都罪該萬死.
長樂冰藍色的眼中颳起極寒風暴,周遭空氣驟冷,修為低的都瑟瑟發抖起來.
知命堂主忙咳了幾聲,他給長樂展示掌心的血:
“宗主,我這老骨頭真得回去歇會兒了.”
而李雲逍擔憂的卻不同:
“這幫人,有會空間術法劫走鳴鸞的,有能妨礙知命堂主卜算的,還有能悄無聲息控制這麼多人神魂的.這三人中,前面兩人的修為必在元嬰及以上,這是一股可以匹敵七大宗的勢力.”
這樣的勢力抓走鳴鸞,到底所求為何?
若是為了威脅長樂真人,那還有希望.
若不是,宋鳴鸞又是水靈根純陰之體......李雲逍不敢往下細想.
梧桐琴上流動的靈光在他憔悴的眼中閃爍,至少現在,宋鳴鸞性命無憂.
李雲逍轉身往絃音鎮奔去,那修琴鋪中真的什麼都沒留下嗎,他要親自去搜.
另一邊,知命堂主飛回了知命堂前.
出了這麼嚴重的事,他也不好直接打道回府,只得命弟子把燈都點起來,讓宗主知道他們在挑燈奮鬥.
燈臺上的夜明珠忽明忽滅:
“來個人,這燈壞了,怎麼也不知道換下?”
門吱呀一聲開啟,同時“啪”地一聲,珠子在黑暗中徹底碎裂.
房內再次亮了起來,知命堂主把龜甲置於桌上,細細檢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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