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噴湧而出,洶湧而來的恐怖殺意讓段槐序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狂跳的心臟讓她周身本能地暴起紫電,不顧一切地朝後面奔去.
還沒閃出幾米,她就撞上了一堵冰冷.結實.而富有彈性的牆.
鼻尖的疼痛讓她悶哼一聲,後退了一步.
積攢了一日的怒火終於在此刻爆發,她狠狠瞪向來人.
撞入眼簾的是,是一雙深邃的紫眸,一時間讓人聯想到紫色的水晶洞窟.或者紫色的星河,讓人乍一看就挪不開眼.
欣長身影籠罩住段槐序,審視的目光伴隨著對方釋放的浩瀚威壓將她釘在了原地.
蒼白修長的手指伸進披風的帽簷下,輕輕挑起少女的下巴.
帽簷因為她的仰頭無力落下,露出了一張不屈的面容.
段槐序這才注意到對方烏黑長髮伸展出的,一雙彎曲尖銳的赤紅牛角.
陌生人的皮膚接觸讓她心頭湧出一陣噁心不適,厭惡和殺意讓她的眼神銳利如刀,恨不得直接把這手的主人洞穿.
這份毫不掩飾的嫌棄與挑釁卻讓對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不羈笑容,他好像看到了什麼新鮮玩意兒似的,剛剛還百無聊賴的眼神,突然間變得興味盎然.
慵懶而富有磁性的低沉男聲在耳畔響起,帶著上位者特有的漫不經心:
“阮娘,我看這個就很好.”
老鴇聞言快步走來,她掃過地上龜公的屍體,眼神一顫,臉上仍是鎮定的微笑:
“大人,她是包下十六層的客人,不是花柳巷子的倌人.”
男人充耳不聞,只居高臨下的看著段槐序:
“你叫什麼?”
段槐序感到肩上一鬆,她低頭就往男人的手上咬去,對方卻不躲.
赤中帶金的血濺在了地毯上,段槐序瞳孔一縮,這個人的修為和許藏鋒不相上下,不然血裡不會流出金色.
老鴇心中暗驚,聲音不禁發顫:
“大人,您這是?”
完了,本以為今天來了個大金主,卻不知哪陣風把這瘟神也吹來了.
這小姑娘年紀輕輕就一擲千金,還有如此修為,想必家裡也有相當的勢力.
若是七大宗哪位宗主的直系傳人,今日死在這裡......瘟神自是無事,自己說不定要以死謝罪!
她鼓起勇氣,正要勸男人再多挑挑,多看看.
段槐序毫不客氣地搶先一步動作了起來——
“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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