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靈笑聲驀地灑進室內,一陣香風拂過正西紗幕,婀娜身影優雅落座:
“這麼急,不知道以為您老趕著去投胎呢?”
棕黃的舌頭舔過烏黑乾癟的嘴唇:
“老身沒掰下你的腿蘸香油吃,怎麼捨得走?”
西方帷幕後,女子的倩影中突然伸出八條彎曲的蜘蛛腿,那女子幽幽道:
“唉,要是小吃貨也懂細嚼慢嚥,就不會噎死了.”
老饕餮朝東方的位置啐了一口:
“事到如今,只能叫那小賤人給我孫子償命!”
話音甫落,一股森然可怖的殺意伴隨著青草香味籠罩住三人,一道紅光落在東方的椅子上.
摺扇徐徐展開的聲音在帷幕後響起,華麗又不失慵懶的男聲冷冷質問道:
“吞棗,你罵誰是小賤人呢?”
吞棗眯起凸出的紅眼,惡狠狠道:
“還能是誰?就是你招進來的那小賤人......啊!”
北方帷幕上,朵朵黑梅驟然綻放.
血珠順著紗幕的紋理緩緩滑下,拖曳出長長的痕跡,淅瀝瀝落了一地.
吞棗左耳血流如注,她看著地上的半片羊耳,渾身發顫,嚥著口水:
“你這死牛!這魍魎夜市和老身一樣的歲數,你敢這樣對我?”
說完,她撿起地上自己的耳朵,塞進了嘴裡.
西方的女子笑得花枝亂顫:
“許青連你罵她一句都不許,這事兒還有什麼功過可論?”
桃花眼尾微微揚起,許青收起摺扇,透過帷幕看向白船,嘴上卻說道:
“知我者還得是小山桃啊.”
白船拂袖輕揚,水池上泛起圈圈漣漪,饕餮街上的種種情景於池面上一一浮現.
溫潤男聲不偏不倚:
“事情就是如此.”
吞棗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了出來,沙啞的聲音透著藏不住的貪婪:
“她這種體質去饕餮街晃悠,不就是送上門給我們吃嗎?”
山桃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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