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肩膀的有力雙手手往下滑去,李觀瀾直起上半身,凌亂而滾燙的氣息拂過她圓潤的耳垂.
他眸色暗沉,聲音暗啞:
“那除了這部分的原因,還有什麼?”
段槐序在他喉結上輕咬一下,又低頭吻上他輪廓分明的鎖骨:
“完事了再告訴你.”
李觀瀾渾身一顫,用最後一點自制力,揮手放下了鮫綃床帳,
一夜春情,二人於錦被下相擁.
段槐序枕著他的頸窩,兩眼一閉,就要睡去.
李觀瀾卻格外清醒,他偏頭,用臉頰貼著段槐序的腦袋:
“你還沒說另一部分原因是什麼呢?”
段槐序直接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因為利用他的人是阿青,因為是阿青引爆那個錦囊的.”
“段槐序.......”
李觀瀾也側過身,伸手攬住了她帶到懷中.
他未發一語,因為他知道,任何言語都無法安慰被至親算計的心痛.
段槐序抬手撫上腰上的手臂,平靜道:
“我要是把火都發在蘇蘇身上,我怕我會就這樣原諒阿青.”
“他一直都是對我很好的,我想要的東西,他總是會像及時雨一樣買給我.”
“我小時候突發奇想,想試試烤牛尾巴,就趁他睡著時,用二師兄的煉丹火把他的尾巴點著了.”
段槐序笑了起來,眼中卻只有悲意:
“他這麼在乎容貌的一頭牛,都沒有打我罵我.”
尾巴焦黑的青牛蹙起眉峰,瞪著眼神亂飄的小女孩:
“我們是不是朋友了?”
小女孩馬上鄭重地點點頭:
“當然是了.”
畢竟山下的孩子都怕她,阿青要是也不理她,就沒有人陪她玩了.
青牛舒緩了眉宇,開口道:
“那你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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