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殷勤地給蕭越滿上,熱情道:
“蕭師兄既然決定和我們同住,那就是想借此機會和我們親近親近,怎麼會想提前走呢?”
說到親近這兩個詞時,她特意加了重音,看了肖米米兩眼,直把肖米米看得滿臉通紅,低下頭去.
蕭越沒注意到段槐序的小動作,他被段槐序一番話架在這裡,直覺這杯酒自己也要下肚了.
果然,段槐序又喝了一杯:
“這杯是正式歡迎蕭師兄加入我們這個溫暖的大家庭!”
溫暖的大家庭......蕭越的目光掃過院中,方圓那面無表情的臉上哪有半分溫暖可言.
倒是李觀瀾看著自己的眼中有幾分熱切,當然自己根本不想和這便宜師弟親近.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一臉期待的肖米米臉上.
總算有一個熟悉而且不討厭的人了.
稍微回落的心和順滑酒液一起下肚:
“臨時入住,叨擾各位了.”
然而段槐序既然開了這個頭,一杯酒哪能算完?
“李觀瀾,你好不容易拜師,過來敬你師兄一杯呀~”
“方圓,以後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走一個意思一下唄.”
“米米,你們兩個久別重逢,這千言萬語,都在酒裡了.”
什麼千言萬語?
米米有什麼話要說嗎?
他竭力運轉體內靈氣排出酒氣,但鮫人釀的酒力可不是一個小周天就能化解的.
肖米米擔憂的臉在蕭越的眼中晃出了虛影,李觀瀾扶著他坐回了椅子上.
蕭越腦子裡正默唸著《清靜經》,方圓又端著酒杯湊了過來.
在孔雀鎮時,他還沒發現,方圓竟然是會敬酒的.
只見這一臉純良耿直的青年女修衝自己開口道:
“蕭道友,不知我師父鄧有才在神音宗執法堂如何了?”
鄧有才?
“他現在還無法審問,在收押當中.”
那就是還沒用過刑,方圓默默想著,又退到了一邊,她一直等著,就是想問這個.
肖米米被段槐序支使著去她房裡找醒酒丹了,段槐序見她進屋,轉頭問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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