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子內,段槐序正襟危坐,凝神感受指下脈象：
“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上哪兒不對勁？”
李觀瀾手持定印,盤坐在床,運轉靈力走了一回大周天：
“沒有.”
除了天道反噬給心口帶來的長期隱痛,他並未發覺身體有任何異樣.
段槐序沮喪地收回了手.
自己的醫術只不過學了點皮毛,本人都無法察覺異樣,她更是查不出來了.
李觀瀾緩緩睜眼,望向床邊一臉焦灼的少女：
“為什麼突然給我把脈？”
段槐序把蘇蘇的話說與他聽：
“除了你,沒有其他人知道我把梧桐琴放進了墜子裡.”
李觀瀾心頭一跳,他立刻放出神識,將芥子內部細細查過：
“芥子內也沒有術法痕跡.”
段槐序決定從頭捋一遍：
“你再仔細想想？特別是到了魍魎夜市以後,有沒有在哪兒吃東西喝水了？”
“沒有.”
“那最近有沒有覺得自己不像自己的時候？或者斷片的時候？”
李觀瀾沒有遲疑：
“沒有.”
“那有沒有莫名其妙哪裡疼過？比如手指啊,腳底啊,眼睛啊,特別是看見這墜子的時候,心裡有沒有不舒服？”
“.......”
疼？
除了習以為常的胸口悶痛,還有哪裡疼過呢......
看見這墜子的時候,自己的神思也從未有過異常.
等等......李觀瀾猛地抬眸,他擰起眉頭,不確定道：
“你說想和‘創生’分開的那天,把梧桐琴從墜子裡取了出來.我看見那把琴的時候,覺得頭痛.”
他回憶那次的感受,垂眸道：
“但只是一瞬間,而且我那時候看見你和蘇蘇在一塊......心情不太好,所以我也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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