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鳴鸞眉頭輕蹙,她對自己攤上這麼個師父感到無奈,對許青這番強詞奪理更是無語.
段槐序不為所動:
“他是怕在用得著我的時候發現我死了吧.”
許青還想狡辯,宋鳴鸞眸色狠厲:
“小六,別和他廢話了.”
她召出梧桐琴,五指快速撫過琴絃,琴音激盪,在許青腦袋裡不斷迴響.
好在他和宋鳴鸞境界差異太大,即使中毒,他依然能支撐得住.
宋鳴鸞沒有下死手,段槐序看在眼裡,心中疑惑,三師姐莫不是不知道醫聖出事了?
段槐序正要發問,琴音驟停.
宋鳴鸞整個人僵在原地,她細細感受琴上的靈力波動,琴中殘魂早已不在.
“師姐,醫聖她......”
“唔......”
梧桐琴化作流光回到了翡翠鐲中,宋鳴鸞頭疼欲裂.跌坐在床.
腦海中的記憶停留在了為許藏鋒彈琴療傷那裡,那時候自己彈的還是白玉琴,梧桐琴還在段槐序那裡.
後來呢?
為什麼梧桐琴會回到自己手中,為什麼宴微不在琴中了?
“為什麼,什麼都想不起來.”
段槐序趕緊替她號脈,這是心神失守.腦髓受損的脈象.
她偏過頭去,目露兇光.殺氣騰騰:
“阿青!你不是說沒有給她種噬魂蛛!”
許青艱難地調動丹田內渙散的靈力:
“她腦子裡確實沒有噬魂蛛.”
他看著段槐序召出“不羈”,漆黑劍身上紫電狂舞.釋放出令人不寒而慄的狂躁劍意.
段槐序的眼中已無一絲暖意,她狠狠道:
“那你是動了什麼手腳?”
鋒利劍刃懸在青牛的尾巴上,紫電落在牛臀上,空氣中瀰漫起毛髮焦糊的味道.
沒事,許青專心凝聚靈力.
尾巴沒了可以接上,說不定一疼,這藥力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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