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日光透過窗紙將室內照得十分亮堂.
方圓開啟窗戶抬頭望去,已經午時了,從段槐序離開已經過了九個時辰.
她又看向在空中的芥子,五個時辰前,裡頭傳來了人摔在地上的悶響.
但是李觀瀾沒有對她的詢問給出任何回應,按理來說她應當進去探查一番.
可段槐序讓她沒到十二個時辰不要進去,這其中必有緣由.
答應人的事情一定做到,這是方圓的原則.
她關上窗戶時,又瞥見對面店鋪鄧有才的房間.
段槐序讓她好好想想屆時要問鄧有才什麼.
方圓已經想了這個問題很久,腦子裡只有三個字——
為什麼.
這個問題和這個案件沒有任何關係,卻是她唯一想問的.
忽然,身後的空間傳來輕微的震顫,芥子中,一襲沉沉黑衣從內中邁步而出.
李觀瀾甫一落地,就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他扶住圓桌,閉上了眼睛:
“把窗戶開啟.”
方圓把即將關上的窗戶再次推開,她關切道:
“李觀瀾道友,你怎麼了?”
“沒事.”
流通的空氣讓李觀瀾好受了一點,軟骨散的藥力未散,他吞了幾粒醒神聚氣的丹藥才勉強下地.
模糊的視線一聚焦,他便看到了桌上的槐花酒.
一股怒火猛地竄起,他一掌拍向酒罈.
方圓被李觀瀾這反常的舉動驚到,她眼睜睜看著酒罈飛出去,砰的一聲砸碎在牆面上.
酒香瞬間盈滿室內,李觀瀾不屑道:
“那小子也只能釀這種劣酒了.”
這酒裡有毒?
還不待方圓發問,窗外傳來宛轉女聲:
“這酒是不入流,賣酒的人可是別有風姿呢.”
這個聲音,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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