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肖米米抬頭,陽光突入,她不禁眯起眼睛——
段槐序背對陽光,含笑注視著自己,墨色雙眸澄澈而孤寂.
她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段槐序和初見時不一樣了.
段槐序的聲音帶著絲絲冷意,她微笑著,毫不客氣道:
“因為我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不遠處,熱浪扭曲了視線,四道高矮不一的人影朝她們飛來.
段槐序趁肖米米轉過頭去,默默把那沓符紙收進了乾坤袋.
中間一身藍衫的是李觀瀾,旁邊那黑漆漆的一團是蕭越,黃袍的那個是太虛宗的荀重長老,肖米米看清其中那道嬌小白影后,瞪大了眼睛:
“尋墨師叔,您怎麼來了?”
忽然,後面的仙人掌發出響亮男聲:
“當然是和你一樣,來找這丫頭的呀!”
二人被這冷不丁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往後退開.
只見一丈高的仙人掌上層層疊疊的鵝黃色花瓣緩緩綻開,一穿著墨綠色短打的年輕男子自花芯站起,異木衝著荀重喊道:
“你們兩個來晚啦,我先找到的她!”
段槐序反手從劍匣裡掏出了雷擊木,肖米米渾身抖得像篩子,漲紅著臉:
“我方才說的,您.您都聽見了?”
異木困惑地眨著大眼睛,他掏了掏耳朵:
“仙人掌皮厚著呢,你說了什麼我必須聽的事嗎?”
段槐序嘁了一聲,這傢伙定是全聽見了.
肖米米撫著胸口,自我催眠道:
“沒聽到就好,沒聽到就好.”
異木衝她一彈指:
“你的心事還是說給你師叔聽更合適.”
包含著清新木之靈力的氣浪輕輕將肖米米拍出了百米,讓她穩穩落在了尋墨身邊.
肖米米定睛一看,蕭越全身上下都是墨跡,臉腫得像個大包子.
一襲珍珠白襯得嬰兒肥未褪去的臉頰瑩潤細膩,尋墨得意地晃著手上的墨玉葫蘆:
“米米消氣,師叔已經替你狠狠教訓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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