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道盟打聽打聽段槐序這號人,我什麼沒見過?”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說吧說吧.”
段槐序這號人不用去道盟打聽,槐溫早從秩序司那裡聽過她的事蹟了.
秩序司熱烈討論的當然不是她殺了什麼七大宗主之類的,而是她居然敢罵司夜王上是賤魔!
司夜親自給她畫了肖像,替換了她原本的那張追殺令,讓整個魔域務必活捉此女,他重重有賞.
不過那肖像太過粗略,段槐序這辱罵王上的罪名又太過滑稽,貼出去以後完全是有損秩序司的威名,所以司長槐溯只在城外的告示板上隨便貼了一張,就當不負王令了.
昨晚,槐深命槐溯派人把槐族領地內,所有段槐序的通緝令都撤了.
“新的和舊的都撤乾淨,我不想再看見一張.另外,我更不想再知道,有人膽敢在背後議論我的女兒.”
槐溯十分懂事地將後面那句話傳遍整個城堡,大家都明白,這是領主在敲打三位少爺.
“溫叔?”
槐溫回過神來:
“槐曉六是領主從黑市贖回來的孤兒.”
段槐序追問道:
“什麼黑市?”
“魍魎夜市,小姐可曾聽說過?”
那槐曉六來自魍魎夜市?
段槐序試探道:
“你說的贖回,是從魍魎夜市的什麼地方.”
槐溫遲疑了一瞬,緩緩道:
“花柳巷子.”
“但領主絕非尋花問柳的浪蕩之徒,去那兒不過是應付王上的邀約.”
槐溫還在說什麼槐深在阿雅走後不近女色,讓阿雅的房間保留了百年不變什麼的.
段槐序卻一點沒聽進去,她現在對那個槐曉六更感興趣了.
“小姐,領主對阿雅對您,都是真心實意的.”
槐溫的聲音低了下去:
“只不過再真的心,也抵不過......”
段槐序根本沒注意聽,她滿腦子都是槐曉六竟然是花柳巷子出來的:
“溫叔,你喜歡槐曉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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