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槐深閃到她身前,他神色冷峻:
“那四個女奴今日敢對阿仁動手,明日就敢對你動手,斷不可留.”
段槐序倨傲地揚起下巴:
“我就是滿意她們敢於反抗這點,你再讓我選四個,也是這樣.”
槐深只覺得她是年輕氣盛,故意和自己唱反調:
“你還不懂馭下之術,爹爹會為你選四個懂事溫順的......”
段槐序嘆了口氣,打斷了他:
“我說爹啊.”
槐深沒想到她居然願意開口叫自己爹爹,頓時驚喜不已,語氣更軟了幾分:
“爹爹也是為你著想,你如今身處高位,行事更要慎重.”
段槐序淺淺一笑,她徐徐道:
“我有手有腳還有修為,我選她們不是為了找人伺候的.”
槐深見她態度轉變,靜靜等著她的下句話.
段槐序抬手撫過自己腦袋上的紅色羊角,她的眼神一下深邃起來:
“我找她們來,只是為了確保這城堡中有我的同類.”
槐深澀然道:
“爹爹也是你的......”
“你不是,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不是嗎?”
槐深哽住,段槐序提起裙襬微微屈膝:
“女兒告退了.”
槐深見她真的像個貴族小姐,像自己的女兒一般行禮,又是感動又是悵然:
“你也累了一天了,好好歇著吧.”
裙襬上的紅色流蘇在空中劃出優美弧度,段槐序輕巧轉身後,整張臉都冷了下去.
不知道這打一巴掌給個棗,對槐深管不管用?
木製鞋跟在地板上蹬蹬作響,段槐序走得飛快——
看他對奴隸的態度,阿雅真的是自願和他在一起的?
莫不也是在更衣室裡“說幾句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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