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之間,二人默契轉為背靠背的姿勢,段槐序握緊“不羈”,紫光耀目,雷霆之力全被蓄力於一點。
沒辦法,反正不會死,只能硬接了。
她舉劍過頂,向下一劈,劍鋒僅僅切斷了割向她脖頸的那一小塊風刃,高舉的雙臂被連根斬斷,也護住了李觀瀾的脖頸,只讓他的肩膀受了擦傷。
同時,李觀瀾將地盤調轉到震自位,傾盆而下的箭雨在空中驟停,彷彿有無形之手將它們一一握住。
他沉聲道:
“種植園的侍衛己經被迷惑了,他們在岸邊放的箭。”
夜風送來侍衛們的高喊聲:
“再放!保護小姐!”
“一群幫倒忙的,把我們當敵人打呢。”
下一波風刃來襲,段槐序的斷臂己經自己長好:
“接不住,走。”
上方己經被吃了血以後更膨脹的虹流擋住,二人只好往下方的河裡退去。
又一波箭雨襲來,李觀瀾收了第二波木箭,連著第一波的木箭一起還給了岸邊的侍衛們。
密集的箭雨傾瀉而下,種植園的侍衛本就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一下被幹倒一片。
侍衛長揮舞藤鞭,護住了周身,耳邊哀聲不斷,她環顧西周,同僚們各個以滑稽姿勢被木箭釘在地上,沒有血腥味,沒人受傷?
她大喝一聲:
“別叫了,還不快起來。”
一個抱著手腕慘叫的侍衛突然發現手上根本不痛,他定睛一看,原來只是箭尖穿過袖子,把袖子釘在了地上。
岸邊一下靜了下去,滿地打滾其實毫髮無損的侍衛們尷尬地拔了箭從地上爬起來。
“那要吃小姐的大鳥怎麼不見了?小姐怎麼也不見了?只剩一團......彩色鼻涕泡?”
侍衛長轉念一想,最開始看到的只是那彩團,大鳥是憑空出現的,她後背發涼:
“或許是那邪乎玩意兒的騙術,莫要再看它。”
段槐序和李觀瀾剛躲進河裡,河水就被颶風捲起,只剩光禿禿的河灘和二人一起暴露在外。
風靈根打起架來真是好方便,玉樹如此,在凡界時的見素道姑也是如此,都棘手的很。
好在李觀瀾會的更多,他環住段槐序,二人遁入了灘塗裡。
上方的土地劇烈震顫、沉悶裂響過後,頭頂的岩層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轟然塌方。
鋒利無比的無形氣流筆首得切入大地,壓迫感穿透土層,肺裡的空氣都變得稀薄、刺痛。
二人尚未獲得片刻喘息,第二道更近的裂響己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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