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長著一雙棕色大角，大角之間方巾束髮，一身白色儒衫襯得他文質彬彬。
更惹人注目的是，他的長袍之下，雙腿之間，有奇怪的長條形凸起。
這凸起之物繞過他的腰身，從後方伸出，如長長的猴尾般在他身後盤旋。
來者大喝一聲，身後的圓柱形尾巴在高空一掃，無數狂暴劍氣破空而出，劈向河畔二人。
一陣旋風閃現，玉樹素手一揮，風牆驟起，劍氣消弭。
察覺到玉樹的修為和自己不相上下，那劍修未立時發出下一招，他扶起下巴，似在斟酌。
段槐序打量了他一會兒，眨了眨眼睛：
“你是牛妖嗎？阿青派你來的？”
對方惱怒道：
“好你個妖女！空口白牙汙衊小生的血統，又汙衊小生的清白！”
他強調道：
“小生和許青橋歸橋，路歸路，從未有染！”
段槐序恍然大悟：
“你們有一腿但是分手了！”
“你！！！！”
書生周身殺氣暴漲，一道凝練如實質的巨大劍罡從尾巴尖迸發而出：
“妖言惑眾！！！”
這一劍與玉樹召出的風刃相撞，在空中發出刺耳銳響。
段槐序一本正經道：
“你腦袋上長角，身後長尾巴，怎麼看你都是牛妖啊。”
李觀瀾看著那尾巴出來的位置，還有尾巴尖那猥瑣的形狀，不由得想起才不遇的話——
“最初是填充一寸的樹脂，後來他嫌棄樹脂太假，又取了三寸的獸軟骨，最後他得到機緣，悟出一道劍法，把殘疾之處煉製成了本命劍。”
莫非，這位就是醫師所說的那位瘋牛書生？
果然，那“牛妖”書生咬牙切齒道：
“妖女，竟敢侮辱小生的本命劍！”
“另外，小生是魔，不是妖！”
段槐序覺得這牛妖有趣：
“你的本命劍是尾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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