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理笑著為他拭淚:
“哭什麼?我們來日方長,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瘋牛吸著鼻子,忍著經脈重塑的難受,緩緩撥正體內真氣流轉的方向,他還是想再確認一遍:
“我是個天殘,玄岫,老師,他們在我沒脫衣服前都說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
他想起過去的心酸往事,喉頭髮澀:
“結果到了情難自己時,看到我的身體,他們又都嫌棄我。”
“可那也不是我想的啊。”
“我也想和正常男魔一樣的......”
瘋牛書生再也說不下去,他也不敢看槐理:
“你現在看到我這張臉,或許還能說想與我同生共死,等你看到我本命劍原本的樣子,你也會同他們一樣的。”
“傻牛。”
槐理掌含青光,輕輕貼在瘋牛書生的小腹上,替他壓制元嬰:
“小小的,也很可愛啊。”
瘋牛聞言,猛地抬頭望向槐理——
破曉的晨曦灑在他堅毅面龐上,為他濃密上翹的睫毛鍍上一層淡金,金色睫羽下,棕色瞳孔深處,沉澱著淬鍊過後、更為璀璨的華光:
“不論你是長是短,是粗是細,我槐理都會愛你。”
瘋牛書生心尖發顫,喉間溢位破碎的話語:
“那,那你的領主之位呢?”
槐理愣了愣,隨即輕描淡寫道:
“我都在老龜面前冒頭救你了,它不會替我遮掩,領主之位,我沒機會了。”
瘋牛有些慚愧:
“是我對不住你。”
槐理低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你我之間,何須說對不起?”
這一切美好的像夢,瘋牛再次確認道:
“你真的沒騙我?”
“我若騙你,叫我此生所想,皆落空......”
瘋牛書生湊過去吻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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