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段槐序現在貴為領主之女,出門坐的都是面積堪比一套房的飛車,那飛毯早不知在芥子裡落灰多久了。
她的目光在炎百鍊和槐源身上兜了一圈,二人看上去確實熟稔:
“所以,你們就這樣認識了?”
槐源的眼角溢位淺淺笑意:
“炎小友在鑄劍一道上的認識,讓我自愧弗如,在煉器上的認知,又和我不謀而合,所以我們在人族的新年相約......用人族的話說,是論道。”
“什麼論道啊,”炎百鍊重重嘆了一聲,“就是我們倆有什麼主意就合計一下,做出來不少雞肋玩意兒,你記不記得有一年,我從金沙原給你帶了輛獨輪車?”
段槐序記得,她那時還沒築基,不會飛,炎百鍊突然從金沙原給她帶回來一輛代步工具——
只有一個輪子,要靠人不停踩腳蹬才能飛起來的車。
那輪子轉起來以後倒是飛得快,就是踩著踩著,輪子突然著火了,差點兒沒燒著她的屁股,西師姐因著這事被三師姐臭罵一頓,頭都抬不起來,連帶著後頭一個月的吵架中都沒贏過。
段槐序眨了眨眼睛:
“原來那差點兒把我屁股烤熟的車,司長你也有出力呀。”
槐源上揚的嘴角一僵:
“沒曾想那車竟是小姐坐了,小姐待會兒可在林中細細挑選些好瓜,算作我的賠禮。”
段槐序眼中閃過狡黠笑意:
“林中的瓜實在令我捉摸不透,這禮司長還是欠著吧。”
槐源訕笑道:
“都聽小姐的。”
炎百鍊拍了拍槐源單薄的肩膀,壞笑道:
“她這好東西不少呢,小六你可要選個稀罕物件。”
段槐序一本正經道:
“那是自然,肯定不會看在西師姐的面子上客氣的。”
槐源被這師姐妹聯手宰了一頓,心在默默滴血。
她埋頭喝著茶,以此緩和心緒,耳畔段槐序的聲音忽的冷了下去:
“司長,你為什麼把我西師姐帶到槐樹堡來,你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垂涎她的純陽之體......”
她身子微微前傾,眼神中透出隱隱的壓迫感:
“還是說,爹爹他叫你請她來的。”
既然她與西師姐早就相識,槐源初見自己時沒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訝,也從未向自己提及西師姐,就是不想暴露這段關係的意思。
如今又是為著什麼,把她叫到這虎狼窩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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