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遇的內心叫苦不迭,這父女倆真是一個樣啊!
他本來在黑沙堡躲得好好的,誰曾想槐深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出現在他的床頭。
槐深笑得純良,連眼角上揚的弧度都和段槐序十分相似:
“才醫師,怎麼不告而別呢?”
才不遇被化神期的威壓擒住,動彈不得,只得使出渾身解數忽悠他:
“想老朋友了,過來看看他哈哈。”
槐深沉下嘴角,眼神幽深:
“鐵牛刺殺我女兒,拐帶我侄兒,你出現在他的住所,怕是和這件事脫不了干係。”
“什麼?!”
才不遇聽到前半句話還很驚訝,聽到後半句話頓時由驚訝變成了驚嚇: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再說了,我做什麼幫他幹這些事?”
沒曾想槐深又笑了,笑得才不遇心裡七上八下的:
“我也覺得你不會幹這種事,所以回槐樹堡吧,我和槐序都需要你。”
才不遇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弄得一頭霧水:
“回槐樹堡?你要抓我去秩序司?”
槐深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去秩序司受刑,還是在槐樹堡做常駐醫師,端看你想如何了。”
這還有的選嗎?不過他為什麼給自己第二種選擇?
才不遇喉頭滾動,他忐忑道:
“段槐序和你說了什麼?”
槐深略帶歉意,肅聲道:
“槐序說她誤會你了,你們以後要盡釋前嫌,好好相處才是。”
才不遇點頭答應著,又忍不住出言試探: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過你女兒的身體老好了,就算受傷了,也好的快的。”
槐深的語氣平淡,像在談論天氣一般:
“是啊,如果才醫師能明白如何鍛煉出這樣一具好身體,那就再好不過了。”
這話如落入水面的投石,叫才不遇後脖頸滑過一滴冷汗——
槐深知道,槐深什麼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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