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他望向空中的那團白光，明明那女人的臉己經看不清了，他卻看到了一雙悲憫的眼睛，那雙眼睛說：
“不要屈服。”
不要屈服。
後來的無數個日日夜夜，在他漫長的虛無歲月之中，每當他想從王座之下，把那顆心放出來，讓自己解脫之時，他都會想起那個眼神，想起那句話。
段憶情，我現在把王位給段槐序，給這把能開啟魔心的鑰匙......不知，她會不會屈服？
司夜毫無保留地告訴了段槐序：
“段憶情借用龍脈之力，獻祭肉身，把它封印在了紫晶王宮的王座之下。”
原來魔心在紫晶王宮......
段槐序的心中冒出無數疑問，但她還是問了最為關心的問題：
“她的肉身沒了，那魂魄呢？”
謝止玄也沒了肉身，但她的元神靠大功德飛昇了。
師母身上也有救世之功，莫非她也飛昇了？
司夜的眼底罕見地漫出一點柔軟，他垂下眼瞼，似是失落：
“我也不知道。”
不知怎的，段槐序的首覺告訴她，這瘋子還真沒撒謊。
她還想再問，“創生”卻平靜道：
“不用問了，這就夠了。”
這哪兒夠了，這不是不清不楚嗎？
“她最後還是踐行了她的道，我知道這些，就己經足夠。”
“創生”像在和老朋友告別：
“如果將來有緣，如果上天眷顧，我們還會再見的。”
“......”
段槐序卻是不滿意救命恩人是這樣的結局，她琢磨著，等李觀瀾的修為足夠了，讓他算算便是。
她露出瞭然神情：
“我知道你想坑我。”
司夜又笑了起來：
“願聞其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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