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槐序瞪大了眼睛:
“這龍進她肚子裡了?”
她顧不得這日記本的紙頁薄如蟬翼,急急往後翻去——
第二天,槐溫來看望阿雅,阿雅頭暈噁心起不了身,他給她把脈,發現她懷孕了。
什麼?!
段槐序難以置信:
“這樣說,那滿口本尊本尊的小龍是我的前世啊?”
“創生”感慨道:
“怪不得我偏偏被段憶情給了你,這一切都是天意。”
天意......
段槐序往後翻去,槐溫給了阿雅筑基丹,但她若是此刻築基,腹中孩子怕是不保。
阿雅沒有猶豫,打算在生產完後再築基。
但是段槐序知道,她不會再有那個機會了。
她的心像被灌了鉛似的,那條龍真是把阿雅害慘了。
阿雅不想繼續待在槐樹堡,她怕槐深會容不下這雜交的孩子。
槐溫送她回了種植園,槐深有去找過她。
但阿雅己經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不接受自己餘生活在一個永遠不接納自己的地方,更不想孩子出生便受到親戚們的白眼,甚至親生父親的嫌棄。
她要求槐深赦免她,從此以後他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槐深自然是被氣走了,被氣跑一段時間,他又會再來。
到阿雅顯懷後,他開始鬆口,只要阿雅回去,再不會逼她換角。
而阿雅己經不想回去了,她有了孩子,也不太渴求槐深的愛了。
“可可的孩子還很小,己經在幫母親做事,就像我們小時候一樣。而在城堡裡的貴族們,明明有那麼強大的魔力,卻連衣服都不願意自己穿。”
“我告訴阿深我不會再回去城堡,也不願意成為貴族,去奴役我的同族。不過我沒有告訴他,我似乎己經不愛他了。我不愛他以後,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我只一心一意期待孩子的出生。”
日暮西山,段槐序翻到了最後一頁,阿雅還在苦惱孩子的名字。
她提起魔族特有的羽毛筆,在泛黃的空欄寫道:
“孃親,師父給我取了大名,叫段槐序,我的小名叫小六,是師姐給我取的。”
段槐序看著墨漬慢慢乾涸,阿雅自然不會回應,她默默合上了日記,將它放回了儲物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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