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訊息己經傳出去了,玉樹不說,瘋牛書生也可以說。
段槐序想到“啖仙”在李觀瀾的心魔境中說過,被她影響的人都會淪為她的眷屬。
這些眷屬也可能幫她傳播流言。
流言竟是“啖仙”放出去的,就是不知有多少人被她影響過。
若這些人都隱藏在暗處,那自己時刻有被背刺的風險。
段槐序掩住眼底的暗色,她抬眸望向玉樹:
“你看看,你也不是沒法反抗主人的命令。”
玉樹一愣,竟一時語塞,是啊,她為什麼沒把這件事主人?
或許是她的視線落在茶桌上的玫瑰花糕上......如果自己告訴了主人,背叛了小姐,怕是以後再也不會有魔把快樂分享給她了。
段槐序見她的眼神波動,嘴角微揚,看來玉樹也不是忠心到無藥可救。
她轉身進了芥子,回到自己的房間。
書桌側面己經擺好了玫瑰花茶和玫瑰花糕,她從書桌的抽屜裡拿出阿雅的木鐲子,從裡面取出了那本陳舊的牛皮日記。
她在桌前正襟危坐,小心翼翼地翻開了第一頁——
“阿深說,阿啞這個啞字不好,他給我找了個很美好的字,雅。以後我就叫作阿雅了。”
“阿深說,寫日記有助我練字、習字,我要學著記錄每天做了什麼。”
第一篇只有這麼歪歪扭扭的兩句話。
第二篇寫道,今天阿深教我引氣入體,這是一種很神奇的體驗。
阿深問我有什麼感覺,我說感覺自己的身體輕了不少。阿深說我己經很瘦了,抱著硌手,可不能再瘦了。
阿深很壞,總是喜歡打趣我。
這段話下面有一段龍飛鳳舞的文字,是槐深的評語:
“我可是認真的,阿雅要吃胖點才行。”
段槐序覺得槐深真是臭不要臉,還偷看人家的日記。
果然,第三篇便寫道,我讓阿深不要看我的日記了。他說他不看如何知道我字寫的如何,有沒有錯字。
阿深說的也有道理,可我真的不想讓他看了。他說等我把字都認全了,他就不看了。
這篇的下面槐深也有留言:
“阿雅這麼防著阿深,阿深很傷心。”
阿雅在下面回道:
“我沒有,阿深你總是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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