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深尷尬的笑了笑:
“這是王上親筆所畫,原本的通緝令上是沒有肖像的。”
司夜第一次說要通緝人域一個叫段槐序的女修時,根本沒說她犯了什麼事,就放話見到此人,必殺之。
王都的秩序司聽都沒聽過這號人,他們也不敢問司夜,那可是有掉腦袋的風險。
再加上王都離人域最遠,司夜統治魔域的百年,王都的軍情處又是空前的懈怠,這連罪名都沒有的女修更是懶得打聽。
於是便按部就班,釋出了一張只有名字的通緝令給五大族的秩序司。
自然沒有魔族把這肖像、罪名都沒有的追殺令當一回事,畢竟司夜在想什麼,他們永遠猜不到。
西年前,司夜突然改了通緝令的內容,他給段槐序添加了侮辱王上的罪名、把見之必殺改成了務必活捉。
還有就是,用他的親筆畫填補了肖像框的空白。
段槐序把舉著一把黑劍、周身放電、咧著一口尖牙獰笑的簡筆小人揉成一團,沒好氣道:
“我就是罵了他幾句,又打了他一頓。”
眼見槐深的眉頭越揚越高,段槐序安慰道:
“您放心,他是個賤骨頭,越打他越高興呢。”
這麼說來,差點兒把司夜這貨給忘了。
要報的仇太多,要殺的人更多,她一段時間沒見到本人,都有點忘記了。
破壞“貫日”時她己經用掉許藏鋒給她的最後一道劍氣。
雖然結丹時她凝結了一百零八道天雷的殘力,煉化了一道煉虛期的劍氣,但也只有一道而己,根本不夠用。
要是這群該死的都聚在一起讓她一劍斬之就好了......
暢想之時,段槐序注意到槐深眉頭緊鎖,她面露疑色:
“神經病為難您了?”
槐深微微搖頭,他提取了一下段槐序話中透露出的資訊,緩聲道:
“王上可是對你有意?”
段槐序頓了頓,隨即翻了個大白眼:
“怎麼?我說是的話,你要把我送給他啊?”
槐深一驚:
“你怎麼能這麼想爹爹?”
他本來還想說不要翻白眼,太粗俗了,但是想到二人的關係才緩和一些,便把這話嚥了下去。
“若是有幸再見王上,你可不能喊他......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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