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槐序聽到大師姐首接向這玄岫點明自己的身份,心中詫異,這魔和她關係這麼好?
玄岫眼底閃過一絲暗光,她一邊打量著段槐序,一邊微笑道:
“久仰大名。”
這魔族怎麼跟著大師姐來了陰水鎮?
細細算來,自己協助西風婆婆滅了黑沙堡的玄族,她倆可是有仇的。
段槐序面上卻是滴水不漏:
“我也聽才不遇提起過你。”
玄岫臉色一僵,才不遇提起的她,想必不會是什麼好事。
自己在魔族是什麼名聲,她心裡清楚,不然也不會以此為藉口賴著許未霆了。
她的餘光看向許未霆,許未霆只微笑著看著段槐序,根本沒注意到自己。
和許未霆同行的五六年,玄岫都罕見她笑,沒曾想見了這小師妹,她的嘴角就沒下來過!
不知怎地,玄岫心裡酸酸的,她有點掛不住笑容,勉強道:
“是嗎?想必不是什麼好話。”
“誰說不是好話了?”
段槐序挽住許未霆的胳膊:
“才不遇說是你幫我大師姐拿到那把埋月,又說我大師姐幫你結束了不喜歡的生活,掙脫了婆家的束縛呢。”
許未霆望向臉色稍緩的玄岫,她溫聲道:
“一切都過去了。”
玄岫知道許未霆是在安慰自己,她露出真心的笑容:
“是啊,一切都過去了。”
段槐序一臉乖巧:
“玄岫姐姐,你方才說要我大師姐試丹,那是什麼丹呀?”
玄岫掌心一番,一顆通體金黃的丹藥懸停空中:
“按照濟塵的方子煉的清氣丹,用來緩解陰水症病人的症狀。”
許未霆接過去一看:
“比前幾次的顏色更深,清氣更濃,可以拿去大院給他們一試。”
玄岫將丹瓶遞給許未霆:
“這一批都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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