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行義吃了一驚:“他殺人了?”
吳北:“殺了還不止一個。”
屈行義嘆了口氣,人命關天,如果死了人又蓋不住的話,這個常少勇也就完了!
這時,又有幾輛警車開到現場,車上下來的是何必士,他現在是刑捕大隊的大隊長,當他看到屈行義和吳北都在現場,不禁愣住了。
“吳總隊,出什麼事了?”
吳北臉色鐵青:“何必士,你這個大隊長也成了別人的狗?
誰讓你來的?”
何必士一臉尷尬,連忙說:“總隊長,是縣裡的常局讓我來的,常局負責土地審批的,我們互相認識。”
土地審批是一個油水很大的職位,在這個位子上,朋友自然也多。
吳北道:“所以他一個電話,你就唯命是從?”
此時此刻,他絲毫不給何必士留面子,這刑捕隊的人可是他的兵,居然接別人一個電話就巴巴的出動了!
何必士汗如雨下,連忙道:“總隊長,是我不對!
回去我一定好好做檢討!”
吳北冷冷道:“常少勇的案子,我交給你,這是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
你要是辦不好,這個大隊長就不要做了。”
何必士渾身一顫抖,立刻道:“是!”
常少勇無力地坐在地上,他覺得自己完了,一旦殺人的案子都坐實,有可能要判死刑!
當下,在屈行義的協助下,這群人全部被押上車子,何必士要連夜對他們進行突擊審訊,把犯罪事實調查清楚,還受害者一個公道。
兩撥人走後,王佔禮還站在原地,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還未請教吳總隊長大名。”
吳北淡淡道:“我叫吳北,你如果沒聽說過,說明你在江湖上並不入流。”
吳北?
王佔禮愣了一下,他的確沒什麼印象。
他的修為還在練力的階段,連氣感都沒有,自然不知吳北這等人物的存在。
吳北:“你兒子作惡多端,你有推脫不掉的責任!”
王佔禮一咬牙,道:“吳總隊,我兒子還年輕,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吳北冷笑:“二十五六歲的人,年紀比我都大,你跟我說他還年輕?”
王佔禮臉一紅,道:“吳總隊,只要你放過我兒子,什麼都好說。”
吳北淡淡道:“不必多說,王浩必須受到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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