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玉戒放在桌子上,人隨後進入洞天。
洞天裡,有一道光門,發出九色光華。
他猶豫了一下,大步走進了光門。
身體進入光門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就一陣撕裂般的痛苦,身體變得無比虛弱,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想努力地睜開眼,可惜沒多久,人就暈了過去。
過了不知多久,他腦海中,隱隱聽到有人在說話。
“姐,他要睡多久啊?”
一個年輕的女子問。
另一個女人:“不知道。
正常要昏睡一個月到三個月,但也有人提前甦醒。
準備藥吧,人一旦有了知覺,立刻給他服藥。”
吳北的意識慢慢恢復,他努力地把眼睜開,但眼皮很沉,彷彿粘上了一樣。
而他努力的時候,鼻子裡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這一下,引起了兩個女人的注意,一人驚呼道:“天吶!
他要醒了,才一天啊,怎麼可能!”
另一個女人:“看來,我們這又來了一個厲害角色。”
隨後,吳北感覺有人扒拉他的眼皮,刺眼的光線進入他的瞳孔,讓他很難受。
那女人說:“適應半小時就好了。”
說是半小時,其實半分鐘不到,吳北的視力就恢復了正常。
他發現自己住在一間土房子裡,牆是用土坯做成的,牆體表面佈滿了坑洞。
地面很陰涼,是那種泥地,但是掃得很乾淨。
他看到,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女人,長得很普通,單眼皮,細眉毛,臉頰紅彤彤的,似乎經常遭受風吹日曬。
旁邊,是一個十七八歲,形容嬌俏,皮膚也白皙的女孩。
女孩驚奇地看著他,問他:“你能看到我們嗎?”
吳北聽她們說的話,是一種特殊的人類語言,但他能夠聽懂,甚至腦海中瞬間就知道怎麼用這種語言去表達,他張了張嘴,想開口,嗓子眼卻往外冒火。
白皙的女孩連忙端來一碗水,碗是那種粗瓷舊碗,邊沿破了幾十處,還有一處大的修補。
清甜的水,進入他的嗓子,他吞嚥起來。
如此一來,嗓子就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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