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停在周家中式別墅的門口,周興德和程敘詩就和往常一樣,早早迎了出來.
兩人一眼看到了林序秋額頭上的傷口,程敘詩一臉心疼:“序秋,沒嚇到你吧?傷口還疼不疼?”
林序秋笑得乖軟:“不疼了,媽.就是一點皮外傷,也沒嚇到.”
她又問候了周興德.
周興德一向不苟言笑,不過還是揚起一抹笑,禮貌回應了她.
“可把我嚇死了.”程敘詩拍拍胸口,“現在真是有些人為了錢什麼都能做出來,還好沒出什麼大事.”
她牽起林序秋的手,帶著她朝著客廳走去.
“我讓阿姨給你熬了安神湯,你喝一點,晚上回去好好睡一覺,把這些事情忘了就好了.”
“謝謝媽.”
周望津正要追上她們,卻被周興德攔住了.
更為沉穩的一雙眸子淡淡瞥他一眼,“你過來,我問你些事情.”
他沒說話,追上了他爸的腳步.
書房的門緊閉,周興德緊著眉心掃視向周望津,“綁架序秋的那個人你怎麼處理的?”
“交給警察了.”
周望津一貫的說謊不打草稿.
“你覺得能瞞過我?”周興德面色不變分毫.
他無奈:“您都知道了還問我幹什麼?我再去把人給您接回來?”
“我不贊同你這種做法.”周興德語氣不疾不徐,“這種人交給警方是最好的處理方式,擅自處理對你來說沒什麼好處,這件事要是驚動你爺爺就不好了.”
周望津態度鬆散,擺明了想靠著插科打諢帶過這件事:“那不行,交給他們我怎麼出這口惡氣,而且我做事您還不放心?”
“沒留下尾巴?”
“沒有.”
“既然做了,就處理乾淨點,別留下尾巴.有些事情儘量不沾染,可如果已經沾染了就要洗乾淨自己.”
周興德知道這件事沒什麼找補的必要.
他這個兒子做事,他向來放心.
不過,那晚畢竟驚動了不少人,他叫他過來也是叮囑他剛剛那番話.
周望津這才拿出了幾分穩重:“明白.”
從書房出來的時候,程敘詩還拉著林序秋在客廳的沙發上問東問西的.
她一向出手大方,非說這次的事情都怪周望津,一定要給林序秋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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