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喬玥心急,“是不是你同事欺負你了?”
“不是.自從這份工作的同事和領導知道我和周望津的關係後,我基本上每天都在被特殊對待.而且,前段時間去馬爾地夫的時候,我還聽到了不少閒言碎語,他們覺得我的工作能力匹配不上現在的工作內容.正當我想給這次的採訪交個滿意答卷的時候,又有人在背後搞小動作.”
林序秋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這是第一次還是最後一次,所以突然就想換個工作了.”
“如果你想換的話,我支援你.”喬玥停頓一下,繼續說,“安安,還有一點你要想清楚,換工作說難不難,說難也難.但是千難萬難,你是周太太的事實是無法改變的,你到了下一個公司被人知道身份後也要離職嗎?”
這番話就是林序秋現在心裡最糾結的地方.
她不是沒想過這些,可是房主編和李主任一開始就不是兩個好領導.
林序秋當時剛入職時,只是個被他們推出來頂鍋的透明實習生.
還有當時房主編在洗手間說的那些話,她現在都忘不了.
可她也不能保證,換了工作後,領導又能比房主編和李主任好壞到哪裡去.
林序秋有些萎靡:“我再考慮考慮吧.”
喬玥給她加油打氣:“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支援你的決定!”
吃完午餐,兩人一起去了雜誌社所在的寫字樓.
想要檢視物業的監控,兩人也是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才說動了物業的工作人員.
只給她們二十分鐘的時間,查到查不到都得離開.
林序秋根據昨天傳送給房主編稿件的時間,逐幀看了看那段時間的走廊監控.
監控能看到,她傳送檔案後大概十分鐘後,房主編就離開了辦公室,身影出現在了走廊.
之後,先是一個男同事進了她的辦公室,很快就出來了.
大概五分鐘後,丁梨也走了進去.
逗留了大概兩三分鐘的時間才離開,走廊中重新出現她的身影,她手裡還多了個檔案袋.
沒過多久,房主編便回到了辦公室.
“是這個丁梨吧?”喬玥的指著螢幕上的人說.
“我也懷疑她.”
林序秋拿出手機,將這一段監控拍攝了下來.
喬玥和她一起從監控室出來,“就是她說了你的閒言碎語嗎?”
“嗯,是她.還不知道週一上班之後她會怎麼解釋,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
“這個時間段只有她和那個男同事一起進去了.那個男的也就待了幾秒吧,應該是看到人不在就出去了,只有她待了好幾分鐘,肯定是做壞事了.”
“這種事情我能起訴她嗎?”
“當然可以,不僅你可以起訴她,就連你們公司也可以起訴她,不過這個要看她造成的採訪失敗的損失嚴不嚴重,不嚴重的話公司內部給處分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你證據鏈完整的話,個人起訴她也是完全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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