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安安抱著蘇景揚的脖子不撒手,仗著有人撐腰,故意朝著幾個哥哥做鬼臉。
蘇景帆帶著幾個弟弟往後退,大哥一直是他們兄弟心中的大魔頭,比他們也就大幾歲,卻像長輩似的。
每天不是這個不許做,就是那個不許做,大家站在他面前像鵪鶉一樣。
蘇景帆今年已經十六,這個年紀在農村都算主要勞動力了,再加上一米七多的身高,見到的人都誇好,唯獨在哥哥面前。
“蘇景帆,在學校好好學習,我會每個星期給你寫信,別想偷玩。”
蘇景帆瞬間蔫了,垂下腦袋不情願的答應著。
蘇景揚眼神略過剩下幾個弟弟,眾人心中一緊,立正站著,像是等待領導檢閱似的。
“老三老四你們兩個也一樣,馬上該讀高中,也得正視,向三叔三嬸學習。”
蘇景懷兄弟三個年紀還小,暫時放他們一馬。
最後,蘇景揚從兜裡掏出一塊包裝好的果丹皮遞給小妹,“安安想去哪玩,大哥帶你去。”
幾個弟弟眼睜睜看著他把安安抱走,眼中失望極了。
“大哥好嚇人,像教導主任一樣。”蘇景帆心有餘悸的默默胸口。
蘇景麒不贊同地搖頭,“二哥說錯了,明明是滅絕教導主任。”
明明不在學校,確讓他們感受到了被老師時刻盯著的危機感。
除了蘇景揚之外的孩子們都做上了回家的車,尤淑琴不放心的拉著兒子囑咐:“在你三嬸家住多長點眼色,看著弟弟妹妹,多教教他們學習。”
蘇景揚沒有半點不耐煩,認真答應,“媽你放心,我知道的,別擔心。”
尤淑琴自然是放心的,三弟弟妹都是好相處的性子,對待幾個孩子一向是一視同仁,不過該囑咐的還是囑咐。
一行人離開沒多久,蘇彥海和林晚就開始朝九晚五的上班日常。
作為新入職的員工,兩人都要參加單位的培訓,林晚尤其是,聽說還有軍訓。
“你們領導怎麼想的,居然弄出來個軍訓,這是什麼意思?”趙秀英嘀咕。
“聽說是上面的要求,要加強學生的身體建設,老師也不能少,這不讓我們先試試,就是和部隊一樣跑操訓練。”
“那不是挺累的,我得給你多準備點好吃的補補,可別剛長上來的肉又掉沒了。”
前段時間,林晚感冒,掛了好幾天吊瓶。
最後,感冒好是好了,人直接瘦了一圈。
把趙秀英心疼的不行,每天肉蛋補著,這才漲了些膘。
“媽媽,軍訓能吃冰棒嗎?”安安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滿是亮光,說道冰棒兩字還吸溜口水。
“想什麼呢。”林晚揉了揉閨女的小臉蛋,“當然不可以,就和你在幼兒園上學一樣,只能認真聽從老師指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