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蘇彥海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求饒:“媳婦輕點~”
簡簡單單四個字,帶了些彎曲悠揚,要不是還在外面,林晚高低給他來一套降龍十八掌,看他還敢不敢這樣夾著嗓子說話。
“正經點,這是在外面,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帶著孩子回去了。”
“別別別。”蘇彥海連忙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我沒事。”
林晚哼哼一聲,虧她心疼這男人,看出來他心裡有事,想把孩子支開開導一番。
“你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工作上還有人找茬?”
蘇彥海摸了摸鼻子,找茬的人是有,但最緊急的是連人都想要的人。
他思索一番,還是決定將事情告訴媳婦,與其她從別人哪裡聽到閒言碎語,還不如他提前講明白。
“媳婦,我有件事情告訴您,但是你千萬別生氣。”
林晚眸子一眯,他這麼正經的說話,八成事情不簡單。
果不其然,等蘇彥海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完,便感受到一道冷光直直的射在自己臉上。
他的小心肝緊張的亂顫,甚至不敢抬頭看人。
天知道,自家媳婦看著文文弱弱,但實際上眼裡容不得看點沙子,要是他幹做出陳世美的事情,後一秒絕對會被趕出家門。
蘇彥海只求回去能少跪幾次搓衣板。
“媽媽,我想喝水。”一道如同天籟般的聲音傳到蘇彥海耳中,他只覺得身上的冷光稍微弱了些,滿含熱淚的看著閨女,好孩子,不枉平時最疼她。
安安不知道父母之間的暗流湧動,喝完水美滋滋的跑走了。
林晚挎著胳膊,“沒看出來,咱們蘇工還有這麼大的魅力。”
她酸的牙疼,都怪蘇彥海平時打扮的人模人樣去上班,早知道就不給他做這麼多衣服。
這下好了,花枝招展引來了外面的蝴蝶。
她話裡滿是酸言酸語,蘇彥海從剛開始的忐忑變為難以言說的滿足,看來媳婦還是在乎他的。
“媳婦,我只喜歡你,管他什麼姓徐的,還是姓別的,都不如你好看。”
林晚剛才也是醋意湧上來,沒忍住酸了幾句,冷靜下來擔心問道:“你們副廠長不會在背後穿小鞋吧?”
聯想到最近丈夫勞累的模樣,林晚覺得自己發現了真想。
蘇彥海:“不怕,就算他在背後搞事情,咱們又不是隻有這條路可以走。”
他在徐薇薇找上來之後,就想明白了後路。
惹不起,總能躲得起。
再說,依他看來副廠長為人並不怎麼樣,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