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身上穿著講究的棉襖,針腳細密不說,面料看著更是柔軟舒適,絕非尋常人家能穿得起的,瞧著便是家境優渥的樣子。
這般打扮落在安安眼中,愈發覺得人販子是奔著他來的。
“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幾歲了?他們為什麼要抓你?”
安安一臉問了三個問題,不見對面的人有任何反應,過了好久才勉強動了動手指,在地上慢慢划動。
安安和傅硯禮湊過去一塊看。
“樹星?”安安嘀咕道:“好奇怪的名字,還有人姓樹嗎?”
傅硯禮:“安安,那個字念樊,他叫樊星。”
安安尷尬地扣了扣手指,小臉一紅,原來叫樊星。
“那個字太難了,我不認識。”
沒錯,她只是個一年級的小寶寶,還有好多字沒學過呢,不認識怨不得她。
“傅硯禮你好厲害,這麼難的字都認識。”
察覺到安安崇拜的目光,傅硯禮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沒有啦,我家裡有很多字典,我喜歡翻著看。”
安安想到傅家一排排書架,對傅硯禮更加敬佩了。
樊星寫完字又繼續垂著腦袋不說話,傅硯禮也發現他不對勁。
安安小聲湊到傅硯禮耳邊說道:“他和我大哥是同學,大哥說他不喜歡和人說話,只喜歡畫畫。”
“我覺得他可能也喜歡玩。”傅硯禮指了指樊星手中的蟈蟈籠子。
“說不住壞人就是用籠子把樊星騙走的。”安安義憤填膺地說道。
不得不說,她猜對了。
安安的肚子咕嚕一聲,她捂著肚子,哭唧唧道:“肚子餓了。”
他們所在的這間房子什麼東西都沒有,更不用說吃的。
安安踩著凳子趴在窗戶往外看了眼,雪還在下,忽然,她鼻尖嗅到一股濃郁的香氣。
“傅硯禮,你快來,是不是有肉?”
聞著香味,安安的肚子叫得更響了,“為什麼我們沒有吃的,電影裡不是說不虐待俘虜嗎?”
奔波了這麼長時間,傅硯禮也覺得餓了,他也想吃。
“一定是那兩個壞蛋在吃東西。”
安安露出小尖牙,惡狠狠說道:“為什麼我們沒有,詛咒他們摔倒。”
“哎呦。”
安安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痛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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