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探出腦袋,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確認沒有響動後,朝傅硯禮揮手。
樊星還抱著蟈蟈籠子不撒手,傅硯禮蹲下來柔聲道:“樊星,我們要趁著壞人不在跑出去,你跟著我們不要亂跑亂叫好不好?”
樊星一雙黝黑的眸子,沒有半點波瀾,傅硯禮說了半天,他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傅硯禮無奈地看了眼安安,“怎麼辦?”
安安二話不說,直接上手將蟈蟈籠子搶過來,並且捂住樊星的嘴,動作快的傅硯禮沒反應過來。
安安好厲害!
樊星眼睛動了動,不情願地點點頭。
安安確定他不會喊叫後,拉著他一起爬窗戶。
傅硯禮打頭陣,安安和樊星跟在後面,三小隻有驚無險地跑到狗洞的位置。
“安安,你小,你先鑽出去。”
安安點頭,兩人合力把狗洞扒大,差不多能塞進去後,她開始往外爬。
安安又像只蟲子繼續往外蛄蛹,順利地探出腦袋,她臉上一喜,“傅硯禮我爬出來了。”
她繼續用力,卻發現高興得太早,屁股出不來了。
“怎麼辦?”她左右晃悠,試圖將屁股拯救出來,奈何無濟於事。
傅硯禮也傻眼了,實在是塞得嚴絲合縫,連扒洞的機會都沒有。
在他愣神的時候,突然覺得一陣風吹過。
再看過去,安安已經不見了,被樊星用力撞了出去。
傅硯禮:......
這都能行。
費勁千辛萬苦,三小隻終於順著狗洞爬出來,身上全是泥土,臉也髒得不能看。
“太好了,我們快點去找公安叔叔。”
在他們離開沒多久,虎哥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嘴裡罵罵咧咧,“這個胖丫頭吃這麼多東西,也不怕長成豬。”
他兜裡幾乎所有的錢都買了飯菜,堪堪只剩下一塊錢。
等錢送來,第一時間把他們扔出去,再這樣吃下去,早晚得吃窮。
虎哥進院發現屋裡很安靜,以為孩子睡了沒在意,回到另一間屋子將老三踢醒。
“去叫小屁孩吃飯。”
老三喝得醉醺醺,踉蹌著出去叫人,兩分鐘後,一陣尖叫聲傳來,他滿臉驚慌地跑回來,“虎哥完蛋了,那群小崽子不見了。”
虎哥手中的飯菜掉在地上,濺起的湯汁落在褲子上,他彷彿毫無察覺,瞪向老三:“什麼叫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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