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也看見了媽媽,呆愣愣的站在那裡。
等林晚走到她面前時,她彷彿才反應過來,飛快地撲到媽媽懷裡,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落下。
“媽媽,我好想你啊嗚嗚嗚...”
林晚抱著閨女哭得泣不成聲。
蘇彥海看著媳婦兒和閨女哭成一團的樣子,喉嚨也一陣哽咽,抱住這一大一小才覺得整顆心落回實處。
傅硯禮也看到了爺爺,眼眶忍不住發紅,堅強了一天的小傢伙終於在此刻卸下了身上的盔甲,忙不迭朝著爺爺撲過去。
傅老爺子抱著孫子,心裡的那顆大石頭總算落下,幸好孩子沒事,不然的話他這把老骨頭和那群人都難辭其咎。
樊星的家人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早就忍不住撲了上去。
一時間,小院裡迴盪著喜極而泣的聲音,許大娘也被這一刻感染,別過臉抹了抹眼淚。
林晚捏了捏閨女的小臉蛋,感覺都瘦了不少。
安安抬起腦袋:“媽媽我好想你哦。”
林晚:“回家再跟你算賬。”
安安縮了縮脖子,適時轉移話題,“媽媽,多虧了許奶奶,她可好了,我們不光喝了甜甜的糖水,還吃了香噴噴的餃子。”
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口中還殘留著肉香。
林晚走到許大娘面前,握住她的雙手,眼中滿是感激,“謝謝大娘,要不是您,這幾個孩子可能就......”
許大娘拍了拍她的手,回道:“這幾個孩子有福氣,我也沒做什麼,孩子還小,你們回去別打罵,好好跟他們說,他們都明白,我瞧著這幾個孩子都可乖巧了,還幫著我掃地呢。”
聽到這,幾個蔫了吧唧的小傢伙總算昂起頭,挺起胸脯,像是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自豪。
大家都在外面站著,天這麼冷,許大娘連忙招呼他們進屋。
屋裡燒著爐子,暖烘烘的,安安安和傅硯禮將他們怎麼從狗洞跑出來,怎麼跑到這裡的事情告訴大人們,聽得他們心驚肉顫。
而此時他們也知道為什麼人販子會抓人,原來是樊家的保姆看到樊家家大業大錢多便了歪心思。
知道自己表哥不務正業、作奸犯科,便從家裡偷了樊星最喜歡的蟈蟈籠子引他出去。
樊星有輕微自閉症,對於蟈蟈籠子有著難以言說的喜愛,用這一招,可謂輕而易舉就把人引走了。
這也是安安看到他兩耳不聞、一個勁往外跑的原因——虎哥拿著蟈蟈籠子在外面。
“媽媽,壞人怎麼樣了?”
林晚蹭了蹭閨女的額頭,“壞人已經被抓到了,安安不用害怕。”
安安點了點頭,“好。”
在媽媽懷裡,聞著媽媽身上的香味,安安覺得很安心。
沒當成小英雄,但好在他們都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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