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呀,爺爺這裡邊的書我都看過了。”
別看她只是一個小學生,但是之前哥哥們做作業的時候,她也會在旁邊跟著學習,久而久之也認識不少字。
呂振中還是有點不相信,他挑了書裡的一段內容指著讓安安解釋一下。
安安看了一眼,便原封不動地將註釋裡邊的內容複述出來。
“這、這竟然是真的,哎呦,你這娃娃真厲害。今年多大了?有沒有上學啊?要不要認我為師傅?”
“我叫安安,今年八歲了,我在上學,等過了暑假,我就是二年級的少先隊員。”
小糰子對於自己成為少先隊員這件事情非常自豪,逢人就說。
“真不錯,還不到二年級的孩子就認識這麼多的內容,未來可期。”
呂振中循循善誘,“你要不要認我為師傅,我家裡有好多的書,還有很多好玩的。要是你認我為師傅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看書學習,也能教你知識。”
安安喜歡看書,也喜歡玩。這兩點可謂是戳中了她的心尖。
但她已經有師傅了,不能再認別的師傅了,那樣對師傅太不公平了。
“老頭,你要當誰的師傅?”一道怒吼聲響起,呂振中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他疑惑地看過去,對上一雙充滿怒火的眼睛。
他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眯著眼仔細看了看,眼睛驟然睜大,“老梁是你嗎?”
梁孝先擰眉看他一眼,“你誰啊?我們認識嗎?少跟我套近乎,你說你是不是人販子想拐我徒弟。”
“什麼跟什麼呀?是我呂振中你不認識了,我們在禮縣牛棚見過。”
當時他們兩個都因為時代的變革遭受到了影響,被分配到地方改造。
因為兩個人都來自京市,所在的大隊都離得不遠,久而久之也熟悉了。
那裡的百姓淳樸善良,民風也好,他們並沒有遭受太多的影響。
那段日子反而是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幸福時光。
可惜後來因為情況特殊,他提前回來,也沒來得及和昔日的好友告別,斷了聯絡。
梁孝先也仔細地打量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子:“呂振中?”
男人穿著一身有些發舊的中山裝,戴著一雙眼鏡,眼鏡有一根還斷了,是他自己用木頭接的。
就這麼戴在外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討飯的。
怎麼可能會將他與多年前那個書生意氣的呂振中聯絡到一起。
“你怎麼在這?你住在這附近?”
梁孝先已經確定他就是自己曾經的好友,但好友暫且往一邊放放,敢把他的小徒弟拐走,不管是誰,一律亂棍打死。
“我是省城大學的老師,就住在這附近,你生活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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