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人一前一後,開著車來到位於省城中心的樊氏酒樓
聽名字就知道這是樊家開的。
改革開放後,人們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對於物質條件的需求也逐步提高。
曾經的國營飯店逐漸落寞於歷史的潮流中,而私人飯店逐漸崛起。
樊家人向來商業嗅覺靈敏,抓準時機開了一家酒樓。
這些年生意做得不錯,不光在省城有兩家分店,在外地也有,甚至還有加盟商。
當然一家酒樓光靠這些表面功夫不夠,最重要的是廚藝得好,師傅的手藝得過關。
如若不然,名聲再大,廚藝不好的話,也留不住多少顧客。
就拿他們如今的廚師來說,是特地從京市請來的。
聽說祖輩在宮裡當過御廚,家裡有幾道秘方,靠著這門手藝在國營大飯店幹了二三十年,退休後被請到了省城這邊。
他們人多,要了一間大包房。
孟芳菲今天剛好在這裡巡視,看到他們來連忙熱情地招呼。
“乾媽,怎麼沒見星星?”安安問道。
樊星小學三年級的時候,轉到一家特殊教育學校就讀。
雖然和他們一樣參加了考試,但這傢伙腦子很靈活,提前一年參加了中考。
“星星在家裡玩,讓他出來,這小子也不出來,要是有時間你們可以去找他玩,我也怕他在家裡悶著無聊。”
“好呀,乾媽,我們要去京市,星星要不要去?”
蘇景懷從省城醫科大學畢業後又繼續讀研,如今在京市還沒有放假。
知道妹妹中考完還有一段時間,便詢問她要不要來京市玩。
安安從來沒有去過京市,再加上天天之前也一直邀請她,她就想著趁這個機會去華國的首都看一看,畢竟這是每一個華國人畢生的夢想。
孟芳菲眼睛一亮,“當然好,不過阿姨不知道這件事,我這樣答應不太好吧?我回去問問他,要是他願意的話,你們一塊結個伴。”
“好啊,我二哥三哥都去,乾媽你不用擔心。”
“是呀,阿姨,我也會跟著去。”一旁的傅硯禮說道。
蘇景煜暗暗白了他一眼,就是因為這小子跟著他們才不放心的。
臭小子,天天粘著他們家安安,司馬昭之心沒人不懂。
孟芳菲一聽更高興了,這麼多人陪著,就算樊星跟著去,她也不擔心了,這幾個孩子都靠得住。
“好,回去我就跟他說,你們今天想吃什麼菜,阿姨都包了。”
“那怎麼成你們開店也不容易,該是什麼就是什麼,要是不要錢的話,下次我們就不來了。”林晚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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