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關切的聲音,“……祈聿哥,你喝多了,我扶著你走好不好?”
“……”池苒邁出去的腳又收回來,重新坐下。
又會這麼巧,在哪都能遇到他。
那女子嗓音嬌嬌的,很動聽,能讓男人聽得心都酥麻了。
聽聲音,應該是個美人。
她想,如果她是周祈聿,大概也會心動的。
她把自己身體往裡縮了縮,撞見這種事實在是有些尷尬,更不要說對方還是前任。
她坐的這個位置是在角落,有樹蔭遮擋,又是晚上,光線昏暗,不仔細看的話都看不出來那裡會坐著一個人。
沒聽到男人出聲,耳中只傳來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
然後,“撲通”一聲,似乎有重物落地。
池苒聽得頭皮發麻。
周祈聿公司有個工程出了點問題,最近出差回來又熬夜,今晚又請了幾個ZF部門的領導了出來吃飯。
在場的領導都是叔叔輩的人物,他年齡最小,大家逮著他灌酒。
其中有兩三個人是爺爺以前的手下,這個面子是要給的,一連好幾杯下肚,他也有些暈乎乎的,他說了聲失陪便出來了。
有個方部長,和周家也常有來往,他有個女兒叫方思瑤過來接他回家,宴席還未散,也坐下來一起吃飯。
方思瑤見周祈聿出去,也連忙追了出來,看著男人俊朗的面孔,臉頰微熱,她湊上去,胸部很不經意地挨碰著他手臂,想親過去。
周祈聿喝得頭暈腦脹,走路都不穩,但並不是沒有神智。
對方身上濃郁的香水味襲過來的時候,他皺了皺眉,有些噁心。
“方小姐,請自重。”
他伸手一推。
方思瑤沒防備,踉蹌著後退兩步,身後有一排木椅子,沒有摔在地上。
“祈聿哥……”她癟了癟嘴,撒著嬌,“你弄痛我了。”
池苒忍不住摸了摸手臂。
周祈聿同樣被她喊得雞皮疙瘩都起了,他揉了揉眉心,語氣疏離,“方小姐,我自己能走。”
方思瑤看著他高眉深目英俊帥氣的臉,有些受傷,“祈聿哥,我只是關心你。”
周祈聿不客氣拒絕,“不需要。”
方思瑤微微一怔,臉頰微微漲紅,咬了咬下唇,“祈聿哥,我聽說你家裡最近在催你的婚事,是嗎?如果你還沒有考慮和別人聯姻的話,我想毛遂自薦。”
她說:“我覺得,如果你聯姻的物件是一個陌生人的話,對方的性情脾氣你都不瞭解,那要過一輩子得多難受啊,我就不一樣了,我們自小就認識,雖然比不上你那些發小,起碼也熟悉,再者,我家的情況你也瞭解,我父親或多或少也能幫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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