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佑南把手上的資料發到她手機上,“這次來華國的負責人叫威爾遜,他來過華國三次了,不過,之前都來旅遊,因為他熟悉華國,還會一點中文,BK才派他過來的。”
“他們下榻的酒店是泓源集團旗下的雲棲超五星級大酒店,他對華國菜很感興趣,特別喜歡粵菜。”
“他個人喜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BK這次來,有意向的不止星喬,另外還有兩家國內知名的陶瓷公司也入了場,我們盛達是個小公司,在這方面不佔優勢。”
“當然,我們也不是完全沒有優點,咱們公司船小好調頭,勝在靈活變通,威爾遜是個頭腦很靈活的年輕人,咱們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說不定他能看入眼。”
池苒想了想,“要不然,我們也去雲棲開個房間?起碼能近月樓臺不是?”
雲棲普通標間一晚上都要幾萬,但是,如果截胡成功,這筆支出就值得。
就算不成功,也是一種體驗,公司不差這幾萬塊。
盛佑南眼睛一亮,大手一揮,“行,我讓秘書馬上訂兩間房間,咱們也去住住超五星級的大酒店。”
池苒點頭,目光落在他的桌面上。
盛佑南順著她的視線,得意洋洋,“這個花瓶和花漂亮吧?念念和樂樂送我的。”
池苒當然知道是她女兒送的,花和花瓶都是她帶給他的。
都大半年過去了,花瓶被他擦得鋥亮,絨花也沒有灰塵,看得出來他有細心呵護。
盛佑南說:“我答應了你家樂樂,要好好收藏,說到做到。”
池苒拿手機拍了張照片,“我回去給兩個寶貝看看,告訴她們叔叔很用心。”
盛佑南勾了勾唇,想了想,也拍了幾張照片發上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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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和沈序言是在宴水找到周祈聿的,到的時候,他已經喝了不少,旁邊放了好幾個空瓶子。
“怎麼了這是?怎麼又喝上了?最近邪門了啊,找你不是在宴水就是在醫院。”顧時皺著眉頭。
周祈聿背靠著沙發掀了下眼皮,又闔上。
他身上縈繞著一股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晦暗,死氣沉沉的。
沈序言坐在他旁邊,“聿哥,不是去哄池苒和你女兒去了嗎?怎麼在這裡買醉?”
周祈聿聽到池苒兩個字,心裡更加苦澀,拿起酒杯又往嘴裡灌了一口,緩緩開口。
“池苒的姐姐……就是當年那個被韓禹西害成植物人的那個人。”
“誰?”沈序言以為自己沒聽清。
“池鳶。”
沈序言和顧時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頭皮發麻。
怎麼就那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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