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樂安的資料是陳沖查的,自然也知道,池苒的女兒就是老闆的女兒。
看到池樂安相片的時候,他還震驚了好一會。
任他再聰明也猜不到,池苒家裡竟藏著一個和老闆一模一樣的女兒。
也是巧得不能再巧,每次都只看到池念安,他和老闆一樣,都以為她只有一個女兒。
後來,又聽到老闆說,只有池樂安是他親生的,而池念安是池苒姐姐。
陳沖的腦子就像是被雷劈了一道又一道,一次比一次猛烈。
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佩服起池苒來。
啊啊啊,她是怎麼養女兒的,兩個女孩子太可愛了。
陳沖都有衝動想到個女人生小孩了。
即使不是小棉襖,夾克也行啊,總能保暖。
陳沖想到這,看向周祈聿的眼神都不對了,像是在看渣男。
周祈聿對別人的目光很敏感,冷冷的視線看他,“怎麼?我轉讓股份你也有意見?”
陳沖收回胡思亂想,立即正色,“沒有,我這就回去整理,不過,江律師還在外地沒回來,您名下的資產一直是他辦理的,要不然把他喊回來?”
周祈聿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回來吧,那邊的案子應該也差不多了,叫他交給其他人跟進。”
陳沖應是。
轉頭就給江洧鈞電話。
江洧鈞收到電話,表示會把工作交給其他人,他會盡快回來。
而坐在銘灃辦公室的池苒,此刻正在向盛佑南打申請報告,想要把銘灃這邊的工作儘快交給其他人。
盛佑南收到她的申請,倒是把他給為難住了,年底了,大家都忙得團團轉,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人,只能勸她繼續幹著,有人了再替她。
池苒也沒辦法,只能繼續每週在銘灃和盛達之間往返。
周祈聿也信守承諾,再沒有特意找過她,工作彙報也不用直接報給他了,而是彙報給陳沖。
甚至兩人在同一個辦公室,他們也沒有碰過面。
這樣讓池苒舒服很多,關於他們之間的緋聞明面上是銷聲匿跡了。
她也沒有問陳沖,為什麼不見周總回來上班。
陳沖叫苦不迭,不但要承受池苒的冷淡,還要頂著老闆嫉妒的目光。
他倒是想她問一問,他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地告訴她,周總為了躲著她,一三五回公司上班,二四居家辦公。
他現在也和池苒一樣,一頭跑公司,一頭跑湛雲公館,一天能來回跑好幾趟。
人苦,命也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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