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本本新鮮出爐，池苒拿在手中，看著照片上兩人的笑臉，神情有些恍惚。
拍照的時候，攝影師委婉提醒周祈聿，“這位新郎先生，您的顏值很高，笑容適當就好。”
池苒偏頭看他。
周祈聿是屬於那種冷冽的長相，不笑的時候，整個人鋒銳，顯得很有攻擊性。
但此時此刻，他笑得嘴角快咧到耳根了，和平常的他氣質天差地別，像只收了所有利牙的大型忠犬般平易近人。
池苒低笑，捏了下他的嘴巴，“攝影師叫你不要笑得那麼誇張。”
周祈聿渾然不覺，振振有詞，“那是發自內心的笑，怎麼能叫誇張呢？”
攝影師調整鏡頭，將兩位新人定格在框裡，喊著一二三。
池苒和周祈聿看向前方，嘴角慢慢勾起愉悅的弧度。
畫面定格。
池苒指尖壓在鋼印上。
兜兜轉轉，她還是嫁給了他。
嫁給她第一個喜歡上的人。
周祈聿抽走她手上的紅本，拿著手機，360度無死角，對著結婚證拍了九張照片，嗖嗖地發上朋友圈，引來一陣祝福和起鬨。
他沒管，小心翼翼把結婚證收好，牽著池苒的手走出民政局。
出門的時候，頭頂“嘭”得一聲，綵帶紛紛揚揚落下。
陳沖王哥還有兩小隻拿著彩噴，玩得不亦樂乎。
“爸爸媽媽新婚快樂。”
“少爺少奶奶新婚快樂。”
“恭喜老闆終於成功上位。”
“……”
後面那一句，聲音尤其洪亮，引得路過的人們紛紛朝他們這邊看過來。
聽著，像是在暗示著什麼。
來自周祈聿的死亡凝視，陳沖馬上閉緊嘴巴，看天看地，就是不跟他對視。
他還沒說，恭喜老闆終於得到正宮位置了呢。
池苒笑得眉眼彎起了彎月般的弧度。
-
從民政局出來，幾人上車，一路急馳，很快在一處大門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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