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審訊眼前這個支那男人,其實並不是想要得到這個支那人的口供,它們蝗軍殺掉一個支那人而已,哪裡需要什麼藉口?
它只是想借折磨這個支那男人給令它讚歎的那位帝國勇士示好.
誰讓他給它們帝國勇士找麻煩呢?
不過見這個支那男人在重傷情況下依然堅持不承認自己犯下的罪,它倒是真有了火氣.
它幾步上前,拿了炭盆裡燒得滾燙的烙鐵就壓上他的小腹私密處.
頓時,一股混著焦糊味的肉香便在充斥著鐵鏽味.汗臭味和屎尿味的審訊室裡散開.
“八嘎,帝國的敵人,死啦死啦的!”
藤原秀仁不知道,剛年過三十.還沒徹底對有孩子絕望的易中海,如今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生育功能.
它這滾燙的烙鐵壓上去片刻再連帶著一坨血肉拿開的舉動,卻是直接斷了易中海最後的念想.
原本已經處於暈迷狀態的易中海瞬間瞪大了眼,他掙扎著從喉嚨裡發出一聲絕望的哀鳴,瞪大的眼裡全是徹骨的恨意:
“小鬼子,我日你姥姥!”
“我他媽不僅殺過你們蝗軍,我他媽還切了它們的腦袋把它們挫骨揚灰!”
“來啊!”
“狗日的小鬼子,你他媽殺了我啊!”
完了!
全完了!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硬扛下來鬼子的刑訊,只要他死不承認自己沒幹過的事,他就有機會活著走出憲兵隊.
但他沒想到,這頭審訊它的鬼子會如此惡毒,不僅將他打得遍體鱗傷,現在還朝他的命根子動手!
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受這種發自靈魂的痛苦.
更何況是曾經有過.卻因為逃往北平的路上失去過孩子,後來想了多少辦法都沒能再讓女人開懷的易中海.
嘶吼著咒罵過小鬼子後,徹底絕望的易中海終於眼睛一閉沒了呼吸.
“喲西!”
藤原秀仁卻對易中海的“口供”滿意極了.
它笑著接過審訊記錄來到隔壁.
隔壁的審訊室裡,是劉梅花被五花大綁的捆在電椅上.
她身上的棉襖早被抓她的鬼子撕扯開扔掉,進了審訊室後,她就只剩一件單衣能勉強遮住她不算豐滿的軀體.
而此時,經歷過一場電刑的她已經瀕臨死亡,裸露在外的白皙的皮膚上紅色血管清晰可見.
許是為了讓她能保持乾淨的身體,鬼子並沒有對她動用鞭子.烙鐵等刑罰,而是直接讓她上了電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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