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貴領命離開,赫連睿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將三貴剛收拾好的書房又砸了一遍.
“來人,給宮裡傳信,本王要見冉婕妤.”
“冉婕妤”三個字,幾乎是從安王的牙縫裡擠出來的.
“再備馬,去冉府.”
他還是不信,冉氏一個小姑娘有的毒藥,冉褚程那個當家人沒有.
再不濟,他夫人何氏也該有.
由己及人.
他安王府的王妃李氏,孃家不過是底蘊不足的文官家,手裡都好些千奇百怪的毒藥.
他就不信何氏不知道冉氏手裡的藥粉.
可他不知道,那毒藥,冉褚程也好,何氏也好,還真都沒聽說過.
“王爺,下官怎敢欺瞞於你.”
安王又一次不請自來,冉褚程頭都大了,對那個早逝的庶女,心裡也更添了不喜.
但面對毀了容在竭力忍耐怒意的安王,他還是隻能禮數周到的迎接,
“王爺,陳郎中確有此人.他是家父早年間在邊城救下的,後來便一直在軍中效力.”
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少,安王只需去稍微打聽就能清楚.
“家父卸甲後,陳郎中也因年紀大了來了京城,家父憐他年老無依,便在府裡撥了個小院讓他住下.”
“陳郎中感恩家父對他的救命之恩,多年來一直陪家父住在一個院子裡,且家父的身體,也確實是由他看顧調養.”
冉褚程說的這些,全都是真實的事情.
至於安王說的那孽女收過陳郎中製成的毒藥,冉褚程是一個字不信.
“王爺所說的藥粉,下官是真沒聽陳郎中提過.”
在他的記憶中,陳郎中的醫術,並沒有高明到製出的藥粉能讓御醫都束手無策的地步.
除非,那孽女手裡的毒藥是她從別的地方得來的.
不止他這樣想,得到訊息匆匆從後院趕來的何氏也這樣想.
“那丫頭本就是個心思狠毒的.”
何氏意有所指:
“從前她就屢次暗害我的昭兒,後來更是因為……”
她看向安王的眼裡全是惋惜,
“我的昭兒啊,本該有天底下最好的姻緣……都怪那個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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