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捉住她使勁敲打腦袋的手:
“御醫正在想辦法.”
頓了頓,他終究問了出來:
“皇后,那夜之前,你可有用過什麼藥?”
皇后的腦袋因為疼痛顯得遲鈍,她睜著模糊的眼看著面色肅然的雍正許久,才意識到雍正的問話是什麼意思.
她頓時心生委屈和惱怒的揮開雍正的手:
“臣妾是皇后!”
她是身份尊貴的皇后,就算她想要皇上的寵愛,也根本沒有必要對皇上用藥!
她只需透露出侍寢的想法,皇上便是不願,便是不會和她敦倫,也會在她的景仁宮留宿全了她的臉面.
雍正看了看自己的手,倒不是因為皇后難得對他如此不敬,而是他能感受到,皇后並沒撒謊.
但雍正明顯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他要知道的,還有皇后這胎是怎麼來的:
“皇后,你這胎,可否用過……”
“皇上!”
皇后瞪大了眼,雍正的問題讓她太過震驚,以至於她連身體的疼痛都顧不上了.
她抓著雍正的手,眼裡帶著驚恐和不安:
“臣妾沒有用過任何秘藥,臣妾是自己懷上的孩子!”
她確實有能讓婦人懷孕的秘藥,但服用那藥懷上的孩子根本生不下來,她是有多想不開才會拿自己的身體做賭注,去懷一個原本就生不下來的孩子?
似求證,又像是自證清白,她的目光落到殿內跪在地上恨不得沒帶耳朵的御醫太醫身上:
“皇上,臣妾這胎是怎麼來的,御醫他們不清楚嗎?”
太醫或許醫術不行,把不出她用沒用秘藥,御醫還不能嗎?
她好似忘記了身體的疼痛,急切抓了雍正的手卻在不停的顫抖:
她聽出來皇上的意思了.
她這胎是有問題,還是大問題.
不然皇上不會這般直白的問她是否用過秘藥.
能讓皇上這般直白的問她,已經說明皇上沒有查到任何線索,而她的胎,又真真實實的出了大問題.
想通這些,皇后有些絕望的收回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臣妾的孩子保不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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