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無人露出異樣神色,也無魔宗細作的詭異動靜,心知這出戲演得恰到好處,偽裝的目的已然達成。
當即抬手朝眾人漫不經心地擺了擺,語氣故作惋惜,尾音特意拖得老長,滿是紈絝子弟的慵懶與浮誇:
“罷了罷了,看來諸位之中,竟無一人與本大少同道啊,可惜可惜!
還是本大少親自去那煙花之地轉轉,倒要瞧瞧這傳言中的靈秀福地究竟有何妙處——
是這兒的姑娘容貌更勝三分,生得冰肌玉骨、嬌美水靈?
還是體態獨步天下,身段窈窕玲瓏、步步生姿?
亦或是氣質別具風情,眉眼間柔媚勾人,能勾得人神魂顛倒、魂不守舍?”
話音落下,他剛行至客棧大門處,霎時腳步一頓,猛地轉身回頭。
眸光再度慢悠悠掃過全場,尤其在幾名形跡可疑的年輕男子身上多頓了片刻,笑吟吟開口:
“當真沒有人與本大少同去?
放心,一切開銷,皆由本大少擔著。”
眼見眾人依舊自顧安坐,無一人應聲,王東陽這才緩緩轉身,與身側的李天擎對視一眼,當即邁開一副紈絝跋扈、六親不認的步伐,徑直朝著墨鳴一行人所在的方位快步而去。
待二人繞到客棧後院,尋到停放車駕的獸欄時,腳步驟然加快三分,恰好瞧見一名身著便裝的軍士,正抬手開啟星紋車廂的車門。
車廂內,一道靈光流轉的法陣靜靜懸浮,趙慕金、趙慕玉、趙慕楠三人赫然排成一排,一動不動地趴伏在車廂地板上。
他們身上依舊牢牢銬著冰冷的縛靈鎖,周身早已是血肉模糊,鮮血浸透層層衣衫,觸目驚心。
若不是還能隱隱感知到幾縷微弱到近乎斷絕的氣息,旁人定會將他們當成三具早已冰冷的死屍。
王東陽目睹此景,身形不禁微一激靈,連忙湊近墨鳴身旁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又摻著幾分慣有的調笑:
“咱們這位玄策兄是真狠吶,說留一口氣,便真只留一口氣。
這傷勢換作尋常人,早就一命嗚呼了,得虧這三人肉身被穴竅蘊養得還算紮實,體內又有「形竅」源源不斷溢位元力,勉強吊著性命。
雖說這縛靈鎖封死了他們的神藏,令其半分神念都動用不得,可身體本能尚在,遭遇生死危機之際,倒也能自行激發出幾分穴竅威能來。”
話音剛落,墨鳴眸中依舊毫無波瀾,彷彿眼前的慘狀早已在他預料之中。
他抬手朝著軍士示意關上車門,目光轉而落在剛與三名麾下交代完事宜、款款走來的楚虹陌身上。
楚虹陌蓮步輕移,行至墨鳴身前盈盈佇立,朱唇輕啟,聲音雖微弱卻字字清晰,帶著幾分恭敬:
“稟告鳴大人,玄策師弟在離開前,已在車廂周遭佈下四重法陣。
蔽神法陣隱匿氣息,隔音法陣隔絕聲息,防護法陣築牢屏障,更有一道殺陣暗藏其間。
一旦有人對這輛車廂擅自動手,殺陣便會即刻自發運轉,誅敵御險。”
墨鳴聞言,輕輕頷首,眸中暗金流光微閃,當即轉頭與王若水、李天擎二人簡單交代了幾句留守事宜,言語簡潔卻字字穩妥。
旋即,他眸光驟然投向城外魔巢所在的方位,身影一晃,周身黑白靈光瞬間裹住身形,竟化作一道虛幻殘影,秘術傳音如清風拂耳,瞬息落入眾人耳畔:
”!發出,位諸“
。中之影的院後棧客在失消然悄便,縱一形,後鳴墨隨士軍行隨名三與,靈起泛自各周,聲應齊齊人三陌虹楚、月明宮南、東王,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