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梅姓魔女那道裹著魅惑秘術的話音剛落,一縷無形魅意如附骨之疽般悄然探來。
帶著蝕骨甜膩與陰邪詭氣,徑直往墨鳴神藏深處鑽去。
那魅意看似輕柔縹緲,實則暗藏蠱惑神魂的歹毒手段,一旦被其侵入心神,必被窺破底細、暴露行藏。
墨鳴心頭當即一凜,表面上連忙運轉功法抵擋,額角瞬間逼出一層細密冷汗,故意裝出一副苦苦支撐、勉強抵禦的模樣。
實則他神藏之內,煉神心法早已自行疾轉,一股清冽寧神之力瞬息迸發,悄無聲息便將那縷魅惑之力衝散殆盡。
雲淡風輕之間,神藏已然重歸澄澈,半點兒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猛地頓住腳步,裝作如釋重負、驚魂未定的樣子,心中卻暗自思忖:
這魔女果然不簡單!
看似輕浮浪蕩、眉眼勾人,實則心思縝密如發,手段陰毒狠辣,竟藉著隨口一問,便暗施魅術試探。
好在有這神秘煉神心法護持,才未被她鑽了空子。
換作尋常修士,此刻早已被魅意蠱惑、心神失守,當場露出破綻。
難道…… 她已察覺我言行間的異樣?
還是生性多疑,對誰都這般戒備?
念及於此,墨鳴眼底的警惕霎時斂去,臉上瞬間堆起惶恐諂媚的笑容。
他雙手飛快搓了搓,順勢弓下腰身,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結巴與敬畏:
“梅師姐說笑了!
堂、堂主的吩咐,師弟怎敢忘記?
今日是…… 是堂主要清點爐鼎、準備開爐煉煞的日子啊!”
他刻意頓了頓,裝作慌亂地抬手抹了把額角冷汗,連忙補充道:
“師弟就是怕耽誤堂主大事,在潭底那片水域來回仔細巡視了好幾遍,確認一切安穩,這才火急火燎趕回來。
師姐儘管放心,有師弟守著,保證半隻蒼蠅、半個奸人都闖不進咱們堂口!
何況這麼久以來,這裡一向風平浪靜。
那些所謂的正道修士,壓根不可能發現咱們這隱秘堂口,師姐儘管放寬心便是!”
說罷,他還特意縮了縮脖子,擺出一副畏畏縮縮、生怕觸怒對方的怯懦模樣,
將 “庖龍濤” 膽小怕事、趨炎附勢的性子,演得惟妙惟肖,不露半分馬腳。
話音剛落,那梅姓魔女柳眉微蹙,眼底頓時漾開一抹不可思議的狐疑。
她魅眼微眯,眼尾那抹勾人的紅妝愈發妖異,凝神細細打量著眼前的 “庖龍濤”。
從他耷拉的肩膀、攥緊的雙手,到白淨臉頰上沾著的點點灰塵,連發絲間殘留的石粉都分毫未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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