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花藻榭那露出的雙目頓時笑得眯成了一條縫,手中不知何時已把玩起一串白金玄木珠,抬手將苟寒劍召喚至身前,以溫和的語氣說道:
“師弟太過謙遜了,不過師兄倒也有一些見解,說與你聽聽。”
只見苟寒劍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態,花藻榭目露沉吟之色,繼續說道:
“既然如師弟所言,此女魔頭乃是南宮大小姐,那便有些說得通了。
我就說此前這女魔頭施展的罡氣為何如此熟悉,原來是南宮世家的離火罡氣。
這也怪師兄當時一心想著將她收為侍妾,從而忽略了這一關鍵細節。
不過,既然是南宮大小姐,那她身邊的那幾人究竟是誰?
為何會與她一同消失不見?
這裡面必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苟寒劍聽到這番話,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恍然與亢奮的神情,還不待花藻榭繼續開口,便搶先說道:
“師兄你這意思是——難不成是墨鳴那小癟犢子?
對對對!我早先就有點兒犯嘀咕,你看這幾個人都把真模樣藏得嚴嚴實實的,身邊還跟著一條狗、兩隻狐狸。
這跟墨鳴那小癟犢子那幫人也太像了!
可話說回來,南宮家的大小姐咋能跟他們摻和到一塊兒呢?
我再好好尋思尋思,總覺得這兒還是有點兒不對勁啊——”
話音剛落,花藻榭眼中陡然閃過一抹狠辣的幽綠色流光,白布下的面容更是瞬間化作陰狠神態,他以陰惻惻的口吻回應道:
“師弟,切莫忘了齊先生所言,寧可錯殺一人,也絕不可放過任何疑點。
此處並無南宮大小姐,唯有我們要獵殺的目標。
傳令下去,即刻安排人手,對各處關口展開嚴查。
日後城內但凡有任何可疑之人,皆要列入監控範圍。
倘若那幾人選擇陸路行進還好,若是御空飛行,那便再好不過。
無論那幾人是何身份,既然招惹了我,便要有赴死的覺悟 ——。”
苟寒劍見此情形,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玩味與陰狠相互交織的神情,心中暗自嘀咕道:
“本大少倒巴不得你們就是墨鳴那小癟犢子一夥兒呢!
這樣一來,還能省我不少麻煩事兒。”
念及於此,苟寒劍面露恭維之色,朝著花藻榭拱手作揖,聲音洪亮地說道:
“花師兄,您這一席話,比我悶頭苦修十年都頂用!
我這就立馬去張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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